徐玉燕脸一红,松开许斌的手赶紧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,嘴里嘟囔着就你们话多。 但她那张脸实在是藏不住事,容光焕发这四个字,肖蕾说的一点没错。 那种被爱情滋润过的光泽,是任何护肤品都抹不出来的,在座的都是过来人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 摆明了从徐玉燕下班到现在,这对狗男女一直在家里亲热,不知道徐玉燕挨了多少操了。 杨嫣然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说了一句: “小别胜新婚,可以理解。不过这都迟到了二十分钟,我觉得得上点惩罚措施。罚酒三杯怎么样?” “三杯?太少!” 杨雪月从手机萤幕后面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一本正经地说: “我们一群人饿着肚子等你俩,最少得罚六杯。” 杨雪月当院长的人,说起话来就是有分量。 不过杨雪月说完自己先笑了,眼角那几道细纹散开来,严谨和不怒自威瞬间破功,变成了一种慈祥又暧昧的打量。 从许斌看到徐玉燕,又从徐玉燕看回许斌。 沈如玉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上,茶杯底磕在桌面上的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 沈如玉的目光含笑的看着她,徐玉燕被沈如玉看得更加不好意思,低着头假装整理餐巾,耳朵尖都红了。 许斌泰然自若地走到主位上,拉开椅子坐下来。 往那儿一坐腰板挺得笔直,左边是岳母沈如玉,右边是徐玉燕,一屋子女人围坐一圈,目光齐刷刷地看着自己。 许斌扫了一圈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,这桌女人,个个都是赏心悦目的存在,而他是唯一的男人,主位是空的,那是所有人默认留给自己坐的。 没想到啊,不知不觉间,自己这个后宫的少妇军团已经那么多了。 “各位美女,路上确实耽误了一会儿。罚酒可以,不过先让我喘口气行不行?” “行!” 肖蕾一拍桌子: “喘气可以,先交代问题,你俩刚才干嘛去了?是不是又偷偷溜去哪个角落恩爱了?” 徐玉燕拿起桌上的餐巾朝肖蕾扔过去: “吃你的菜去!话那么多。” 杨嫣然接过话头: “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啊。” 谢旋儿小声说了句: “你们别这样……” 但说完自己先捂嘴笑了。 许斌往后一靠,双手摊开,表情无辜又坦然: “这有什么好交代的。” 沈月辰挑起一边眉毛: “从小区溜达到这里才多远,半小时怎么都够了。你们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,这多出来的时间……” “不对不对!” 杨嫣然马上兴奋的说: “按照燕子的下班时间来算,起码是一个半小时,快的话她俩亲热了快俩小时了。” 徐玉燕终于忍不住了,抬起头来,脸红红地瞪着这群女人: “你们有完没完!” 杨嫣然站起来拿起茶壶给许斌和徐玉燕倒茶,边倒边说: “好好好不逗你们了。不过说真的玉燕,你今天这气色真的特别好,小许同志功劳不小嘛。” 许斌接过茶杯,面不改色: “那当然,主要是我做饭好吃。” 一桌女人同时笑出了声,肖蕾笑得最大声,趴在桌上直捶桌子。 沈如玉都笑得用茶杯挡住了脸。 连谢旋儿都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。 “你做饭好吃?” 沈月辰擦着笑出来的眼泪,“你这是做饭好吃的事吗?” 杨雪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,嘴角还翘着: “行了行了,人到齐了,让服务员上菜吧。再说下去这饭就不用吃了,光笑都笑饱了。” 她要赶紧刹住这话题,毕竟大家都是心里有数。 什么做饭好吃,不就是让徐玉燕吃了精液嘛,细一想这里哪一个没被口爆吞精过。 彼此心里都有数,但从没有人捅破窗户纸,她加入的晚可不想突然就面对尴尬的氛围。 沈如玉抬手按了按眼角,笑出来的细纹还没收回去,朝门口的服务员点了点头。 服务员推门出去,开始上菜。 许斌坐在主位上,左手边的沈如玉给他倒了杯茶,右手边的徐玉燕把筷子递到他手里。 前菜先上了,两道精致的凉菜。 冰镇鲍鱼切片,每一片都薄得透光,铺在碎冰上,蘸着芥末酱油吃,入口冰凉爽脆,鲜甜味在芥末的刺激下被放大了好几倍。 另一道是老醋蛰头,海蜇头切得厚厚的,拌上陈醋、蒜末、香菜段,酸香开胃,嚼起来咯吱咯吱响,脆生生的。 许斌刚夹了一片鲍鱼,还没来得及蘸酱,沈如玉的筷子已经到了。 一筷子卤鸭肠稳稳当当地落在许斌的碟子里,动作自然而熟练,像是做过一百遍一样。 “尝尝这个,他们家的卤水是招牌。” 沈如玉的语气轻描淡写,但筷子一直没停,又给许斌夹了两片冰镇鲍鱼:“鲍鱼也多吃点,补身子。” 许斌嘴里塞着鲍鱼片,左边的沈如玉刚收回筷子,右边的徐玉燕又伸过来了。 一筷子老醋蛰头堆在许斌的碟子上,徐玉燕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半度,带着一种只有两个人之间才能意会的温柔。 “蛰头开胃,你先吃这个,一会儿热菜上来了胃口才好。” 许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碟子^卤鸭肠、冰镇鲍鱼、老醋蛰头,堆得满满当当。 这才刚开席,碟子已经快冒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