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与欲的年华 - 第71话 - 香蕉视频

大伙好久不见,正式复更了。 回想2017年刚写完第一章的时候,我完全没料到这本小说的故事线如此之长,前后竟能跨越整整十年时间。 如今再次复更,恐怕也不剩多少老读者了。 这大半个月以来,我总算能闲下来了,开始梳理前文、整理伏笔、捋顺后续的大纲剧情。 两年前的大纲其实是不及格的,问题多到离谱,不仅是人物脸谱化和支线紊乱,还有我创作心态上的一种速成化。 当时我的心态是想着尽快完结《爱与欲》,然后再开新坑,所以删减压缩了许多非必要的剧情,想在一百章内完结。 如今沉淀了两年时间后,我的心态变了许多。 重修大纲时,我在爱好驱动的创作理念下,将原本后续的2.5 万字大纲,磨到了10万字的细纲水平。 这样的好处是,我的创作念头终于通达了,我不再担心某条人物支线写到后面会脱节,或者是被遗漏在某一处角落。 新的问题也自然产生,我每一章的原定剧情内容,往往都写不完。 比如这一章我只写了三分之二的内容,字数就已经3.5 万了,剩余剧情不得不挪到下一章。 另外这本书要想完结,我觉得不亚于再写一百万字。 因为我希望每一大章,每一小段剧情,每一个人物的小互动都能认真写完,并且不再留遗憾。 这正是我所追求的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如果你已经忘了前面的剧情和人物关系,可以点击这里,有非常详细的剧情梗概和人物表。当然了,我更希望你从头到尾看一遍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怡海山庄,禁区门外,冷风萧瑟。 “站住,游客禁止入内!”一名执勤士兵举起步枪,厉声喝止。 “不是,我们……” 看着面前全副武装的安防士兵,还有那黑洞洞的枪口,唐父愣在了原地,来之前想好的说辞忘得一干二净。 唐母赶忙上前,拘谨地举了举果篮:“我们是来找唐妩的,她就在里面上班。 我是她妈妈,这是她爸和她哥,咱们都是一家人呢。“ 身后的唐奇穿着破旧羽绒服,吸着鼻子,耸着肩缩在一旁。 士兵们没接话,在通过人员信息表核对后,得知这三人竟是限制来访人员,于是脸色一沉:“这里是禁区,所有访客必须过检,你们先进安检棚吧。” 随后,三人被带进棚内进行人脸识别。士兵要求他们解开外套,翻出所有口袋,把钥匙、打火机和手机等杂物全放进托盘,最后又要求脱鞋。 唐奇顿时有些烦躁:“不是,这破规矩怎么比上次还多啊?我们是来看妹妹的,查完口袋还要脱鞋?” “手抬起来。”士兵没理会他的埋怨。 唐奇“啧”了一声,不情愿地抬起胳膊。 士兵从他领口一路搜到裤管,确认无误后才松手。唐奇则甩了甩肩膀,神经质般地干笑两声,腿抖得更厉害了。 “行了吧?搜也搜完了,总能进去了吧。” “不行,站在这里等通知。” “我@#¥% ,凭什么啊!我妹在里面,我们当家属的还进不去?!”唐奇当场破口大骂,但士兵冷冷扫了他一眼,无动于衷。 “行了,你给我消停点。”唐父脸色阴沉,烦闷地摸出烟盒。 他刚拿出打火机,忽然琢磨过味儿来,转头盯着儿子:“你刚才说,规矩比上次多……你之前来过这里?” 唐奇一愣,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眼神有些闪躲:“啊……没啊,我就随口一说。” “你放屁!” 唐父压低了声音,严厉逼问:“你是不是背着我们,又跑来找小妩借钱了?!” 唐奇梗着脖子,扭过脸去不再吭声。 “说话啊!” “……” 眼看气氛僵住,唐母赶紧上前拽了拽唐父的胳膊,打起圆场:“哎呀,行了行了,你少说两句,还在外人面前呢!大冷天的,有什么事等见着小妩再说吧。” 唐父憋着火,又狠狠瞪了唐奇一眼,这才把烟盒揣回兜里。 当岗哨通知传到陆门的时候,唐妩正在核对一笔夜袭后的损耗账,她挽着低髻,米色的西装外套里搭着一件浅灰高领。 “……什么?” 得知父母竟然悄悄摸到了山庄门外,唐妩愣住了。她立刻放下笔,抓起衣架上的藏青大衣披上,快步跑出大楼。 她刚要扫开路边的一辆小电驴,一辆空驶的摆渡车恰好停下。司机探出头问:“唐女士,去园门啊?我捎你一程吧。” “师傅,您这是出园的车吗?会不会耽误您事?” “顺路的事,上来吧。” “太谢谢了。”唐妩没再推脱,放弃了电驴,直接坐进后排。 禁区占地极广,别墅和办公楼散布在林木与环山路间,居中还有一个天然湖泊,如果徒步行走,耗的时间会非常多。 七分钟后,摆渡车停在了园门的安检口内。 “师傅,麻烦您稍等一下,我接上家里人就来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 唐妩道谢一声后下车。 远远地,她就看见唐母拎着果篮在风中打哆嗦,唐父把脖子缩在领口里,一旁的唐奇则靠着柱子直抖腿,满脸暴躁。 唐妩的脚步缓了缓,看着风里那三张熟悉的脸,心头莫名一软。 唐奇瞥眼看见了她后,立刻抱怨起来:“妹啊!你可算来了,你们这门岗跟审犯人似的,把我们晾在外面老半天了!” “哎哟,小妩啊,总算盼到你啦。” 唐母愁眉苦脸地凑上前:“这大冷天的,那些看门的让我们解外套、翻口袋,连鞋底都要查!我们可是你亲爹亲妈啊,至于遭这份罪嘛。” 唐父没作声,只沉闷地叹了口气。 “爸,妈!” 唐妩迎上去接过果篮,低声解释:“最近山庄出了点事,查得严,真不是针对你们的。” 唐父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安防士兵走到唐妩身前敬了个礼,请她核对访客信息并签字。登记完后,唐妩带着三人走向摆渡车:“爸妈,外面风大,先上车坐吧。” 等家人全坐稳了,她才跟着上车,对司机说:“师傅,麻烦去 C012 号。” 车子平稳起步后,唐妩看着父母,抿了抿嘴,忍不住问:“爸妈,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 “你这孩子,我们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嘛?”唐母理所当然地回道,眼睛却新奇地打量着车外风景。 唐父像一个闷罐子,抽着烟始终没怎么搭腔。 一旁的唐奇撇了撇嘴,看着窗外嘀咕:“老妹,你这地界是真深啊,上次我绕半天也看不到一个人影。” 唐妩听到这里,脑海里闪过唐奇上次单独跑来借钱时的无赖模样,心里顿时对他们这趟目的猜到了七八分。 她也不想多说,只是简短答道:“嗯,再转一个弯就到了。” 摆渡车沿着林荫道驶向腹地,最终停在一处较为偏僻的环湖别墅前。 庭院外倚着一个天然小湖泊,水波微荡,四周的环境舒适优美。电子门禁识别通过后,大门缓慢往两边开启,露出精致的建筑格局。 唐父和唐母都是头一回见,均被眼前这气派的房子震得有些局促。 唐奇倒是来过一次,所以一点也不见外。 他见唐妩拿着钥匙开门慢了半拍,用鞋尖踢了踢门框,嘟囔道:“磨蹭什么呢,冻死人了。嗐,你自己住这么好的地方,上次找你要点钱还推三阻四的……” 话还没嘀咕完,唐父从后面狠拽了他一把,低声怒斥:“你给我把嘴闭上! 站没个站相,踢坏了你赔得起吗?少在这儿丢人现眼!“ 唐奇眼看着父亲脸色阴沉,只好撇撇嘴,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 唐父训完儿子,这才转头看向大门。他看了好一会,忍不住吭声:“住这么大的地方,平时就你一个人?” “没有,我和陆天一起住的。” 唐父沉默了片刻,摇头道:“还是太空了。” 唐妩轻嗯了声,没往下接。她拿出电子钥匙开房门,进屋后顺手把客厅的灯全打开了,并将大衣挂在杆上。 唐母连鞋都没换稳,一双眼睛已经在屋里四处打量开了。 “这大吊灯也太费电了吧,大白天的开这么亮,电费谁出啊?” 她重重蹭了两下鞋底,直接走了进去,“还有这窗帘,薄得跟纸一样,晚上外面不得看得清清楚楚嘛?就该换成厚的。这客厅空荡荡的,连张像样的饭桌都没有,咱们一家人吃饭还得挤在茶几上嘛?哪有一个过日子的样。” “……”唐妩一时语塞。 唐父抬了抬下巴,指着客厅的那张真皮沙发:“这皮套看着就不耐脏,以后你得找人换成布的,擦起来也省事。” 刚在门外挨了训的唐奇,此时也憋着一肚子气。 他连脚垫都没踩,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,胳膊往脑袋后一枕,鞋跟顺势蹬在了浅色靠垫上,“哎,折腾这一路,腿都快要断了,先让我眯一会儿。” 唐妩站在客厅中间,看着那垫子直皱眉:“哥,你先换个鞋,还有那靠垫…… 你把脚放下吧,蹭脏了没法洗的。“ 唐奇连眼皮都没掀一下:“少啰嗦两句行不行呐?这沙发又不是纸糊的,踩两下还能塌了?” “嗐,咱都是一家人,讲究这些干什么呢?你哥累了,就让他躺一会呗。” 唐母说完,顺手把自己的外套搭在餐椅背上。 唐妩看了眼被踩出泥印的靠垫,又看了看理直气壮的父母,满肚子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:“……我去拿鞋套。” 她换上拖鞋,从玄关柜里抽出三双崭新的鞋套放在地上。 唐父扫了一眼后,没弯腰。沙发上的唐奇更是连动都没动。 唐母也装没看见,走去了厨房,打开冰箱门。却见冰箱里空空荡荡,只剩一盒鸡蛋、半瓶牛奶和一小把青菜。 “这么大个冰箱,你就放这点东西?” 唐母弯起腰,连底层也翻了翻:“连点剩饭剩菜都没有,你这哪像成了家的人?平时自己不开火,就天天在外面吃?” “公司里有饭堂,有时候我回来晚就不做了。” “公司……” 唐母念着这两个字,随后把冰箱门重重一关:“你们一天到晚不着家的,屋子倒是供得这么大。” 她折回客厅,伸手敲了敲墙上的超薄电视:“这玩意儿多少钱?” 这下把唐妩给问住了,当初陆明买回来这套别墅时,就已经是精装修的状态。 她想了想,摇头道:“具体多少记不清了,买房的时候自带的。” “那这儿一个月物业费交多少?” “山庄物业是公司统一管理的,直接从公账上走的。” 唐母听完,叹了口气:“你就是不会过日子,屋里亮堂堂的,冰箱却是空的。 娘大老远来看你,连口热乎的饭都吃不上。“ “妈,你可以吃点水果……我去倒点水。”唐妩端着果盘放在茶几上,随后匆忙离开了。 眼见唐妩走远,唐父走去了阳台抽烟,唐母也在墙边研究着那台超薄电视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唐奇身上,瘫在沙发上的他立马坐直了身子。 他假模假样地伸了个懒腰,随后放轻脚步穿过走廊,悄悄上了二楼。 二楼很安静,他先拧开了离楼梯最近的次卧门。 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唐奇做贼心虚地溜进去,快速翻了翻床头柜和衣柜抽屉,结果全是一些备用床品和无关杂物,连一分钱都没翻着。 “比我兜里还干净!”他暗骂一声。 与此同时,唐妩接好温水端出来,却发现沙发上空了,而楼上隐约传来“砰” 的一声轻响,很像是木抽屉合上的动静。 她心里微沉,连水都顾不上倒了,连忙跑上二楼。 楼上,唐奇正站在主卧门口,将门推开了一道缝。 宽敞的卧室里,大床横在落地窗前,唐奇刚想进去,结果一偏头,正对上快步赶上来的唐妩。 为了掩饰心虚,他故作轻佻地吹了声口哨,半倚在门框上往里瞄:“老妹,你一个人住这床够宽敞啊,比咱老家那屋都大!” 唐妩急忙将他拽退半步,挡在了门口:“哥,这是卧室,你别进来!” 唐奇耸了耸肩,慢吞吞地把手从门框上挪开:“啧,至于吗?就看一眼还能看坏了?你是真小气。” “卧室……就是不能进。” 唐妩绕过他,一把将主卧的门拉严实:“你下去,别在这里转悠。” “行行行,惹不起你。”唐奇撇着嘴往下走。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客厅。 唐母坐在沙发上,将唐妩的紧张神态尽收眼底。 她忽然幽幽开口:“小妩,妈是过来人,女人这辈子啊,日子可千万别过成那种见不得光的,不然人生有吃不完的苦呐。” 客厅里顿时安静了。 “妈,什么……”唐妩一时间听不懂。 “外面人怎么传的,妈可管不着。但你自己心里得有根弦,金丝雀始终都是笼中鸟,你可别搞到最后,让我们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。” “……” 唐妩站在楼梯间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这下总算是听出味了,原来母亲在暗示她被人包养了。 她想解释,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无力。 这套房确实是陆明赠予的,而且账走的是陆门,产权页上既没有她的名字,也没有陆天的。如果把这些底细全抖出来,她只怕越描越黑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坐回沙发边缘,轻声说:“妈,你别胡思乱想,真不是你想的那样,这套房子是我和陆天一起住的。” “我要是不说,外头的那些嘴会更毒。” 唐母拿起一个刚洗过的苹果,语气不轻不重:“反正吧,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,娘也不会深问。毕竟你现在翅膀硬了,住这么好的地方,我们说的话你哪还听得进去。” 唐奇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后,一屁股陷进沙发里,嗤笑道:“老妹,你就别装了。就你那点破工资,把你卖了也租不起这地段的客厅。陆天那窝囊废如果真的和你住在一起,那他简直是忍者神龟……不会金主有什么特殊癖好吧?” “唐奇,你闭嘴!”唐妩猛地站起来。 “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呢?他哪句说错了?!” 唐父沉着脸从阳台走回来,手里夹着烟,随后走到茶几旁,把烟灰弹在了唐妩平时习惯用的那个陶瓷杯盖上。 烟味很快在客厅里弥漫。 唐妩看着那撮烟灰,垂着眼没有去拦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。 …… 陆门,办公区。 陆明带队从外面返回来,精神有些疲惫。 昨晚的袭击让他高度警惕,于是一大早就在排查外围山区的隐藏哨所,避免再成为敌人的藏身之处。 他走进办公区,发现唐妩的工位空着,桌上的一堆账本摊开着,笔帽没盖,旁边的水杯还冒着热气。 他微微皱眉,看向聂小果:“她人呢?” 小果从一堆合同里抬起了头:“老大,唐姐的父母来了,还有她哥哥,她刚刚出去接人了。” 陆明听了后,皱起眉头。 他很清楚唐妩父母是什么德性,尤其是她那个黄赌毒全沾的废物哥哥,更是一个索命伥鬼。 守卫肯定不会让这三人进来的,但如果唐妩亲自去迎接就没办法了。 陆明没有片刻停留,转身走出了办公区。 从办公大楼到别墅区,走起路来也不过十分钟的事。他刚走到院外,就听见别墅里传出吵闹的电视声,等推开大门后,一股烟味扑鼻而来。 只见客厅里,唐奇站在展示柜前,手里把玩着一瓶高端洋酒,正举着手机找角度连拍。 唐父则霸占着主位,面前是一罐被撬开的茶叶盒,滚烫的开水已经溢出杯沿,正顺着茶几往下淌。 唐母在一堆礼品中挑挑拣拣,最终将一盒还没拆封的极品燕窝抽了出来,那是陆明前短时间送给唐妩的补品。 她拍了拍盒子上的浮尘,喜笑颜开:“这燕窝不错,你吃着也是浪费,我正好拿起给你哥补补身子。他呀,最近总是被催债,人也睡不好,都瘦了一大圈。” 唐妩局促地站在一旁,当听到开门声后,她猛地转头,发现陆明静静地站在玄关处。 “放回去。” 他的目光落在唐奇手里的酒瓶上:“过完安检,不代表你能在这里翻箱倒柜。” 唐奇被惊得手一哆嗦,等转头看清来人后,笑着道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你。怎么,你哥不在这,你一个当小叔子的在这儿抖起威风了?我拿我亲妹一瓶酒,关你屁事啊?” “我说,放回去。”陆明目光渐冷,一股杀气逐渐散溢。 唐奇被他盯得莫名发毛,心虚地哼了一声,不情愿地把酒瓶搁回柜子上:“拽什么拽,大惊小怪的……” 唐母站起身,随意瞥了陆明一眼,便将他无视了。 刚刚唐妩跟家里透过底,谎称这别墅是陆明的。 可唐母心里跟明镜似的,陆明从按摩师转岗成了安保队长,就一个拿死工资的,哪买得起这种金丝笼? 她打心眼底认定女儿是在外面有了“见不得光的门路”,至于眼前的陆明,估计就是个跟着金主蹭吃蹭住的看门狗。 她端起母亲的架子,直接单方面通知:“行了,眼看就要新年了,我们当爹妈的今天过来除了看一看你,还有一件事。现在这房子这么大,空着也是浪费,我们会搬进来和你一起住段时间。” “什么?”唐妩闻言,脸色微白。 唐母瞪了唐奇一眼后,叹气道:“放心,阿奇这次是真的改好了,他那些烂毛病全都戒了,现在外面的租房很贵,你也该体谅体谅父母。” “我……” 唐妩下意识地转过头,看向玄关处的陆明。 陆明和她对视了一眼,但这次他却忽视了嫂子眼里的无助,思虑再三道:“嫂子,这房子是你和我哥的,应该由你们来做主。” 他故意置身事外,其实是想逼唐妩自己下定决心。这种被原生家庭死死缠住的局面,只有她亲手切断这层联系,他才好往下接。 “怎么,你是不愿意吗?” 唐母看向沉默中的唐妩,语气不悦道:“你放心,我们也不白住,我还能干活!帮你扫扫院子、看看门都行,不吃你的闲饭。” 旁边的唐父点头附和:“是啊,我们老两口都一把年纪了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亲生儿子去睡桥洞吧。” 瞧见父亲的眼色后,唐奇熟练地换了一副嘴脸:“妹,以前是我混蛋,我都认了。这次我就在你这儿住一段时间,权当换个环境吧。我发誓,那些东西绝不再碰了,真的!” 唐妩脸色微白,许久后才开口:“妈,我这里真不方便。” 唐母皱眉,一把扯过唐妩的手腕,抓得很紧:“小妩,这房子这么大,空房间还这么多,怎么就不方便了?” 她紧抿嘴唇,随后悄悄把手腕抽了回来。 “妈,今晚不行……哪天都不行。” 唐妩的声音渐渐果断起来:“这里不方便住人,你们……回去吧。” 客厅里静了一瞬。 既然唐妩开了口,陆明的态度也强硬起来,下了逐客令:“听见了没?嫂子说住不了,既然你们见完人了,那就请回吧。” 唐奇冷笑一声,吊儿郎当道:“妹妹,可以啊,你翅膀硬了是吧?被人包养就忘本了?还有你,陆明!你一个给人按脚的,跟着嫂子住进这金丝笼里蹭吃蹭喝,吃软饭还管起闲事来了?你装什么男主人,你也配赶人?” 唐妩被气到了:“这是我们的房子!你们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 唐母摇头冷笑,直指着她的额头:“你日子过成这种见不得光的样子,还不许我们说一句了?你当我们瞎啊?” 唐父也开始搭腔,对着陆明轻哼:“你这个白眼狼,以前小妩住你哥家的时候,你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着,这里哪轮得到你来赶人?” 陆明已经懒得解释这栋别墅的产权归属了,他拿起手机,发送了“进来”的指令。 很快,十来个黑衣安保人员走进来,统一的耳麦和黑手套,站位极具压迫。 领队的队长目光冷冽,只请示了一句:“明哥,是送出去吗?” “嗯,动作体面点。” 安保队长得到指令后,向众人挥手,随后一双手扣住了唐奇的胳膊。 “你们有毛病是吧!” 唐奇骂骂咧咧地躲闪,但怎么用力挣扎都没法甩开,直到他看到这些人腰间的手枪时,那股虚张声势的横劲才瘪了下去,双腿微微打颤:“……我自己会走。” “你们有什么资格进来!都出去!” 唐父怒斥,急着上前阻拦,却被旁边的黑衣人抬臂一挡。 这力道看似不大,唐父却直接撞上了一堵墙,踉跄着退到墙边。 唐母也彻底被这阵势给震住了,这些黑衣人个个腰背笔直,眼神狠戾,根本不是普通的保安,和那些上门催债的光膀子大汉也完全不一样。 唐妩看着这一幕,虽有些不忍,最终也没有替家人求情,只低声说道:“陆明……尽量别动手,请出去就行。” 领队看了唐妩和陆明一眼,陆明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 随后众人扣在唐奇手腕上的力道松了半寸,改成了架着往外拖。 大门敞开后,冷风倒灌。 唐母终于慌了,一边被往外推一边哭嚎着回头:“妩妩,你这么狠心嘛!你就看看妈一眼啊……妩妩……” 这一声哭喊,让唐妩的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挪,但还是挪开了视线。 唐父虽然气急败坏,却也不敢反抗,嘴里硬撑着嘟囔“这事没完,回来再算账”,内里早已虚得没了底气。 被拖出院子的那一刻,唐奇忽然回了头,怨毒地盯着陆明,眼白泛着血丝。 陆明平静地对上他视线。 这头蠢胖的寄生虫,既涉赌又涉毒、无休止地吸血勒索家人……哪怕门岗拦得住一时,恐怕也拦不住这畜生哪天还会把嫂子拖进泥沼。 想到这里,他体内那股杀意翻涌而上,只是不好发作出来。 人被清空后,客厅里恢复了宁静。 唐妩站在门廊处,拽着藏青色大衣的领口,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,眼眶微红。 陆明走上前,抬手想将她带入怀中,但她却微微侧身躲开了。 距离拉得不远,刚好让他的掌心落空。 她低着头,语气低缓:“谢谢你帮忙,今天的事我会自己消化的……” 陆明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秒后,收回,点头道:“放心,你不用一个人扛。 门岗那边我会下死命令,今后他们连外围都进不来。“ “嗯。” 唐妩轻应了一声,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意后,轻声说:“你也还有事吧,这里我来收拾就行。” 嫂子下了逐客令,陆明也觉得她需要独处时间,便识趣先离开了。 客厅只剩唐妩一人。 她收拾好糟糕心情,一并收走了茶几上的烟蒂和散落苹果,然后拖了地,最后才关灯关窗锁门离开。 现在离中午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,她不想搞什么特权,所以得先回去办公室忙完手头的活。 等回到办公区走廊时,几名男安保刚搬完重物往外走,他们身上汗流浃背,带着一股浓烈汗味。 属于陌生男性的臭味扑面而来,就仿佛粪坑升天,唐妩一瞬间作呕欲吐,眼前也跟着天旋地转,身子更是挨着墙壁一动不动。 “唐姐?” 聂小果恰好从侧门出来,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:“没事吧?我先扶你进去。” “没事……” 等唐妩坐在椅子上,远离了那股味道才有所好转。小果递过来一杯茶和饼干,但她却摇了摇头:“……不是低血糖,我老毛病了。” “老毛病?这可不能大意啊,我下午陪你去医院看看吧。” “没,不用不用。” 唐妩犹豫了会,决定告诉聂小果她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。 “唐姐,你是说……你只要闻到陌生男人的体味就会反胃?” “嗯……” 唐妩其实没敢说,有一个男人的体味她是不排斥的,甚至会天然亲近那个人。 “那我明天多买一些清香剂放在办公室里,这里也先开开窗透透气。” “谢谢,我现在好多了。” 聂小果沉思了片刻,她很快意识到,这似乎不是简单的狐臭排斥。 她敏锐地看了唐妩一眼,随后低声道:“我听说……实验室那边在测试一些缴获的药剂,或许明哥手里就有解药呢,你要不要回头去问问他?” 听到“解药”二字,唐妩的动作微微一顿。 她想起之前也曾问过陆明,陆明只说让她再观察一阵子,别急着用药,说那药的副作用很大。 当时她没有深究,但现在胃里翻腾的恶心感已经挥之不去。 “好,我有空问问。”她压下心底的那一丝异样。 另一边,陆明没回办公区,而是在训练区的侧廊里把程璎叫住:“你从情报部门抽一个专业跟踪的人过来,我有事交代。” “急活,慢活?” “慢的。” 程璎点点头,拿出对讲里说了一通后,看向陆明:“人很快到了。” 过了一会,一名叫“猎鹰”的侦察兵站在陆明面前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沉默寡言。 陆明看着他缓声交代:“资料同步发你了,你从今天起盯死了唐奇。他住哪里,都跟谁来往,尤其是毒品那条线最重要,有什么变动随时告诉我。” “是。”猎鹰领命后,转身就走。 程璎好奇道:“你要对付唐奇?” 陆明看着那离去的背影,沉声说:“唐奇始终是一大祸害,这种小人也是最记仇的,我看能不能把这桩事彻底解决掉。” 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 “顺其自然。” 陆明没说明白,但他早已决定,会自然地帮唐奇一把,帮他把瘾给彻底喂满。 只不过喂满了,就要做好过量死的准备。 程璎也没追问,抬手看了眼腕表:“药水可以继续泡了,药舱前几天被损毁后,刚刚已经抢修好了。” “那行,走吧。” 等陆明来到药舱所在的房间时,忍不住扫了一眼四周,只见地面干净,墙根也没有炸弹和新埋的线,好奇问:“怎么没再铺炸药了?不怕我发疯出来伤人?” 程璎把舱侧的监测屏点亮后,头也不抬:“之前是陈伯要求的,我倒觉得小题大做了,你要是真被阴影人格给吞了,我估计炸药也奈何不了你。” “……” 陆明没再追问,把通讯器摘下来放在柜面,随后脱掉所有衣服,赤裸着跨进舱里。 药液没过肩的时候,舱盖在头顶合上,监测屏那点光打在程璎的脸上。 程璎的视线从他的胯下挪开,打开观察窗上的对讲按钮:“出舱前记得先报一句暗号:南廊六盏灯全亮,红黑蓝绿白黄。” 陆明插上呼吸管后,沉闷应了一声:“行,我记住了。” 很快,药液没过锁骨,再往上漫的时候,一股钻心疼痛从骨头缝里传来。 陆明原本想试着承受一下,但意志完全没法抗衡,整个人很快就晕死了过去。 就这样,三小时,六小时,九小时……时间一点点过去。 舱外已经换了三班护卫,但陆明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,时间很快来到凌晨。 程璎完全熬不住了,让岩刚守在药舱旁,她先去补觉。 凌晨四点,数名实验人员站在药舱旁,议论纷纷。 “心率乱成这样了,老大再泡下去会不会出事?” “先降低输氧压力,看看后续。” 半小时后,程璎醒来。她伸着懒腰走过来,其中一人立即看向她:“程队,这数看着不像还能撑的样子……” 程璎迅速调出几组参数,皱眉道:“再等等吧,不着急。” 等到第四班的护卫换上来,程璎才发现窗外逐渐有了破晓的迹象,时针已经来到凌晨五点半。 陈伯带着一支武装队伍闯进来,他看了一眼程璎,缓声说:“药水该吸收也吸收完了,再拖下去就到黎明了。” 阴影人格和正常人格的时间转换比较有规律,绝大部分是早上六点和晚上六点。 但后来有实验人员证明,两人格的转换,是以最早出现的一缕阳光和最后消失的一缕阳光作为分界线。 程璎也知道这个规律,于是只能点头:“好,那就唤醒老大吧。” 眼看着实验人员在忙活,岩刚悄悄地将程璎拉过一旁,皱眉道:“陈伯那伙人来势汹汹啊,那……如果老大真的是阴影人格,难道我们就眼睁睁??” 程璎微微摇头:“当然不是,我们到时候先护住老大,谅他们也不敢乱来,你提前拿好防爆墙盾吧。” “嗯。” 岩刚眼神渐冷,他其实也很不爽陈伯。 虽然陆门和萧家联盟了,但陆门的实验室禁地,也不是萧家的人能随便进来的,甚至还敢威胁老大的性命。 随着舱盖打开,热气蒸腾出来。 陆明拔掉呼吸管后,湿着头发坐了起来,黑色的药水从下颌一直流到锁骨。 他还没看清门口站了多少人,目光先落在那一挺挺平端着的枪口上。陈伯站在最前面,身后荷枪的人分在两侧,枪口对准着自己胸口。 岩刚等人适时上前,拿出防爆墙盾立在陆明跟前,挡住了对方的武器威慑。 双方对峙的火药味特别浓。 陆明皱了皱眉,杀气顿时弥漫,锁定了在场的所有人。 陈伯没有理会陆门众人的警戒心,看向陆明:“暗号。” 陆明和程璎对视了一眼,决定先压下内心的疑惑。很快,实验人员推着一台简易操控装置来到了陆明面前,上面有各个颜色的灯泡按钮。 陆明这才意识到,之前程璎说的暗号“南廊六盏灯全亮”,不是让自己报出来,而是要手动操作灯泡的开关。 他按照红黑蓝绿白黄的先后顺序,将南廊的六盏灯全部点亮。在场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。 陈伯点了点头,枪口微微往下:“医生再检查一下。” 很快,两名白大褂从侧门进来,托盘上摆着试管、贴片和手持仪。一人抬起他的胳膊抽血,一人把贴片按在他的胸口,仪器贴着皮肤响了两声。 又有人扳开他眼皮,让他试着握拳和松手,再报一组数,复述一下白天见过的场景。陆明由着他们做,目光却一直落在那些还没降下去的枪口。 陆门这边也派出了一名医生,是初夏。 当程璎找到她时,她才刚刚坐上男友郑建业的车准备回家,最后又得急匆匆地返回山庄。 初夏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,最后还是程璎悄悄地告诉她,让她量一下体温,或者检查一下老大的身体,手法专业点就行,别被萧家的那些白大褂给比下去。 初夏似懂非懂,勉强答应下来。 程璎的想法其实很简单,如果萧家的白大褂当场撒谎作假,那陆门这边也有白大褂可以当场驳斥,不至于被对方牵着鼻子走。 等萧家的医生离开后,初夏也穿着一身白大褂上前,她的头发扎成低束,俯下身,拿出听诊器。 但她很快发现陆明竟然全裸着,而且胯下的那根肉棒还立着,紫红色,那青筋盘着一跳一跳。 我可是一名专业医生……她自我安慰着,也没敢继续往下看那杆枪,听诊器贴上陆明的左胸后,随后拨开他眼皮,笔灯打了进去,左右各看一眼。 初夏把听诊器收回口袋,又让他抬臂转肩,确认身上没有伤口后,便转身对程璎等人说:“……没有外伤,一切正常。” 话说完,她便站在旁侧不起眼的位置。 另一边,机器的数值也出来了,萧家的一名白大褂朝陈伯点头:“主人格稳定,阴影峰值在阈值之内。” 陆明脸色渐冷:“枪口可以放下了吧。” 陈伯的脸色恢复和蔼,他示意众人放下枪后,笑着看向陆明:“你先收拾收拾,我们在会议室里等你。” 陆明看着那伙人走远后,转头看向岩刚等人:“嗯,你们守了一夜,也累了,都去休息吧。” 等众人散场后,只剩下程璎一人。 陆明又在原地休息了大半小时后,才从舱里跨出来后。 他晃着胯下的坚硬肉棒,来到淋浴区,嘴里还不忘嘲讽:“这里是陆门禁地,这陈伯敢带着一伙人端枪进来,那下回是不是还要在门口架一排机枪?” 程璎在淋浴区外,声音低了下去:“是我的错,他闯进来的速度太快了,我拦不住他。” 陆明宽慰她一声:“你拦不住很正常,陈伯虽然老了,但也有化劲的水平,不比狼王弱多少。” “那你现在也有化劲的实力了吧?我看狼王都不愿和你交锋了。” “化劲……” 陆明念叨了一句后,微微摇头。 只见他浑身的肌肉忽然绷紧,程璎很快发现了异样:只见那些溅落下来的水珠,竟然直接从他的皮肤表层弹开了?! 就仿佛在陆明的皮肤表层,形成一层无形的防护气罡。 程璎纵使见多识广,此时也目瞪口呆:“你的劲力……你已经迈入化劲护体的门槛了??” 化劲护体…… 陆明沉思了片刻,微微点头:“刚摸到了这道门槛,但是没法持久。” “你都能挡子弹了,很厉害了好不好!” 陆明摇头:“也就保护一下内脏而已,碰到拿步枪的还得躲起来。” 程璎听了后却有些泄气。 她记得当初以行动局的名义去救陆明时,那时的陆明断手断脚,实力也和自己一样,仅仅是暗劲的水平。 但后来,眼前这男人仿佛开了挂一样,率先迈入了暗劲内收的境界,然后借助圣灵药剂,又在很短的时间内成就化劲,如今更是闯进了化劲护体的水平,就这鬼速度……她真觉得见鬼了。 她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,至今还停留在暗劲的层面,连暗劲内收的门槛都没摸到,否则她也不至于一直被萧雪那个同性变态给压着。 “那黑王呢,他肯定也达到化劲护体的水平了吧?”程璎闷闷不乐道。 “黑王的实力很强,估计有化劲护体的巅峰水平,我对上他只有三成胜率。” 陆明拿过来浴巾擦拭着身体,声音渐沉:“但我能隐约感觉到,化劲护体恐怕也不是人类的肉体极限水平,上面应该还有一个境界。” “呵,反正都和我无关,我这辈子就这样了。”程璎的语气更低落了。 “不一定。” “什么不一定?难道你还能醍醐灌顶,传授我功力不成?” “真有可能。” 陆明捋了捋思路,缓声说:“因为我的实力还在稳步上涨,背后是圣灵药剂在起作用,理论上来说……是能作用于你的。” 程璎蹙眉,还是不解:“如果不能喝实验室的最后一滴圣灵药剂,那是要抽你的血?稀释后再分离?” “这太麻烦了,你听说过精血同源吗?” “……没听说过。”程璎顿时有不好的预感。 “一滴精,十滴血。” 陆明来到程璎面前,那杆肉棒依然硬挺着,龟头甚至碰到了她手指。 “吞精,能让你的实力打破瓶颈。” “真的假的?” 程璎默默将手缩了回来,嘀咕道:“听着像是老色痞在骗女孩一样?” “等下试试呗。” 陆明抬起她下颌,猝不及防地吻了她一下。 “唔……你能不能好好说话,别动嘴,我们不是情侣。” “炮友就不能动嘴了吗?” “……” 程璎被他撩了一下后,瞬间忘了想说什么。 但看到陆明恢复了色痞模样,她内心却松了一口气。 之前她还担忧阴影人格会改变陆明的心智,现在算是……等等,如果这家伙的阴影人格就是色痞属性呢? 陆明穿好衣服后,看着她一脸狐疑的模样,皱眉道:“走,开会了。” “嗯。”程璎决定再好好观察他一下。 …… 会议室里,陈伯等人坐在长桌的右边座位,看到陆明进门后,他微微点头示意。 陆明拉开椅子坐下,脸色平静道:“昨晚夜袭的事,咱们先对一下。” “可以,我们这边的调查结论也出来了。” 陈伯把简报推到桌面上,脸色凝重道:“敌人没有走禁区正文,是从游客休息区的疏散通道闯进来的,目标是我们的联合研究室。” 陆明点头,继续发问:“药库破了没有?” “门上有爆炸的痕迹,锁芯没打开。” 陈伯抬了抬眼皮,语气沉了几分:“昨晚有些凶险,游客区编制岗折了两班队伍;生活区那边的合约岗也被渗透过,不过阴影尾巴已经斩干净了。” 陆明轻叹一声,只觉得棘手:“山庄面积太大了,处处要防,也处处漏风。” 陈伯见状,直接将一份合同推到了桌面中央:“我今天代表萧家,正式把整个怡海山庄游客区和生活区的安防委托给陆门。至于最里头的禁区,还是由你们自己来守,萧家不会插手。” 程璎顺势翻开合同的后半段,在几处核心条款上点了点:“既然交给我们,那规矩就得按陆门的来。游客区走编制岗,用明面上的那套规章。生活区走合约岗,进出人员的底子由我们来筛选。门禁钥匙全部重录,以前的旧卡也一律作废。” 陈伯点了点头:“业主通道、家政保洁和医护人员的夜班,也得单独拉一份白名单出来,这样最保险了。” “我们的系统要在傍晚前搞好。” 程璎注视着陈伯等人:“今晚是跨年夜,园里有许多游客扎堆,要是旧权限还留着一条缝隙,那些人肯定还会钻进来。” 于是,接下来双方的团队你来我往,迅速把交接的各个关卡敲定落实:从闭园后游客区的清场路线,到生活区侧门临时访客条的时效,再到夜班医护人员的专用通道,以及过期权限卡的销毁点…… 陆明全程安静听着,直到双方把细节收拢后,他才开口:“陈伯,我们两家虽然在同一辆车上,但权限可不能混着用。” 他语气微重:“以后你们带着武器进陆门,必须先经过我们的批准,我可不希望醒来时,就被人用枪指着自己的脑门。” 众人的目光看向陈伯。 陈伯轻轻颔首,脸带歉意:“带人进舱,确实是我理亏在先。你放心,往后热武器要进禁区,必须你们当班的人点头才行;萧遥会的眼线也绝不会踏进指挥室,这点我可以答应你。” 陆明笑了笑,话锋忽然偏了一寸:“小果,以后我还能继续用吧?” “能用,随你安排。” 陈伯的话没有半点迟疑:“她不是我们安插的眼线,是萧二小姐考虑到唐妩的安全,才让小果作为贴身照应……她的底子很干净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陆明没有更多异议。 陈伯靠着椅背,神色中有一丝倦意:“你也别怪我谨慎,那些阴影人确实防不胜防,他们可以混在游客里,甚至渗透一批安防内保,而且这玩意还有传染性…… 我担心以后的环境会更恶劣,我都看不懂高层该怎么处理这摊棘手的事了。“ 陆明扫了他一眼,没有搭茬,而是冷不丁问了一句:“萧雪人呢?这么大一份安防移交合同,按理说她作为掌舵者,总该露个面吧。” 陈伯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缓声说:“她一大早就出门了,说今晚有一场赛车,要去城里的修车行调校车子。” 一旁的程璎撇了撇嘴,那女人仗着车重马力大,就真以为稳压自己一头了? 要不是她故意认输,早就通过技巧碾压那女人了。 陆明却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回避,也听得出这老头言不由衷。 萧雪曾试图用歹毒的药剂来控制他,而陈伯作为大管家,对这事多半也心知肚明,眼下恐怕是在装不知而已。 彼此都在一条船上,他也不戳破,在合同落款处签下名字:“行,预祝她比赛顺利咯,这合同我签好了。” 陈伯收起文件后,带着人起身离去。 陆明也起身:“走吧,继续整顿陆门的内部分工,今天务必搞完。” 两人随即一头扎进繁杂的案头工作中,时间在翻阅档案与核对防务权限中流逝。 …… 窗外的天光渐渐发灰,已是下午光景。 等外头走廊的脚步声远去后,程璎将另一叠内部文件摊开在陆明面前,语气略显疲惫:“指挥、参谋、后勤、情报和技术,这五大块已经初步搭起来了。不过行动局那套老体制太臃肿了,我没打算全盘搬过来,先搭起一个骨架,然后再往外扩招。” 陆明伸手翻了两页名册,眉头微微皱起:“人手转得开吗?” “目前能拉出去打硬仗的就八十来人,负责山庄安保的有一百二十人,加起来不到两百作战成员。” 程璎报完数后,在名册上重重一点,“守山头、盯厂房还算凑合,但能跟着我们打突击的,绝对挑不出二十个。” 陆明感到一阵头疼,将名册扔回桌上:“这简直青黄不接,按照武学体系的划分,这批人里连个寸劲高手都没有。” “你以为是路边大白菜啊?” 程璎白了他一眼,语气透着无奈:“只有军队里的佼佼者,还有那些特种部队的骨干才在这个门槛。” 寸劲高手,能在一寸距离内爆发全身筋骨之力,贴身一击就能折断常人肋骨。 “那岩刚带回来的那些退役老兵呢?” 程璎摇头:“不行,以前确实有那实力,但退役后伤病缠身,留下来当个教练还能凑合,真要贴身肉搏绝对扛不住。” “如果碰上阿萨辛,我们的人肯定顶不住。”陆明脸色凝重。 “嗯,阿萨辛的刺客全磕了强化药剂,比普通的寸劲高手更可怕,都能寸劲外放了,隔着数寸就能击碎玻璃……普通安保对上他们就是送死。” “骨骼强化药剂,那我们得抓紧时间研发了,也造一批高手出来。” 陆明忽然看向她:“对了,你现在打得过萧雪吗?” “打不过。” 程璎果断摇头:“一百招内我还能斡旋,一百招后我肯定败下阵来。我要想赢她,除非能一击必杀,否则会被她活活耗死的。” 陆明内心了然。 暗劲高手不追求力大无穷,也不讲究破坏力,但可以穿透表皮与护具,直接破坏敌人的脏腑,一招致命。 岩刚、程璎和白鹰都属于暗劲层次的高手。 但萧雪已经达到暗劲内收的程度,她可以让体内的气血不外泄,抗击打能力暴增,体力恢复也极快,耐力更是常人的十多倍。 这也是程璎打不过萧雪的重要原因。 不过暗劲内收的高手,要想迈进化劲的层面,同样难比登天。如果没有特殊的药剂和机缘,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。 化劲高手懂得借力卸力,可以羽不粘,蝇虫不落,沾衣即跌,能将对手的物理冲击完全化解或是顺势反弹回去。 化劲高手往往主攻某个强项,陆明脑海中也浮现出几个深不可测的身影:狼王主攻刚猛霸道、媚后主攻速度,陈伯则主攻太极和咏春。 至于化劲护体,陆明才刚迈入这个境界,还没有仔细去感受和练习。 他感觉,化劲护体和金钟罩铁布衫很像,劲力会在体表形成一层致密气罡,可以弹开钝击,甚至可以硬抗低速子弹,保护内脏要害。 目前也只有黑王和陆明达到这个层级。 他看向程璎,语气沉下来:“高端战力的事我来扛。你和岩刚的任务,是先把这二十人的突击队骨架给搭起来。” “嗯,尽量吧。”程璎还是有些闷闷不乐。 “肖兵那边呢?” “数字网已经全部接上了。” 程璎答道:“园内所有的监控死角、游客区智能卡口,包括旧权限作废这套流程,全由他在后台走。” “吕布呢,那小子最近如何?” “人还在外头收拢巷子,三块地盘还没有正式分署,我就先按散活儿差遣他。” 程璎顿了顿,神色认真:“至于情报办这边,我已经拉起了基础班底,等之后强化药剂数量充足后,他们的体能会再往上拔高一档。” 陆明按住那一页名册,沉吟片刻道:“今晚是跨年夜,山庄里涌进来的游客会很多,防线得按战备等级来排,别再让人摸进来了。” “嗯,这事我会安排妥当。” 程璎将文件收拾利索后,站起身,下颌微扬了一下:“趁着还有时间,带你去瞅一眼陆门实验室吧。” “也好。” 两人穿过会议室侧门,来到一条更幽深狭窄的廊道。廊道尽头是一扇加厚防爆钢门,程璎先后刷过两道权限卡,随后一起走进去。 这间地下室改造的科研室,灯火通明,中间是操作台,好几排冰柜贴墙排开,几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各司其职,有人对着仪器比对,有人在记录数据,设备占了小半面墙壁。 程璎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,低声道:“可靠的人还在物色。这批研究员,我只敢让他们做基础的比对与残留分析,没有碰核心机密。” 陆明听了后,来到中央主控台前。 台面上单独锁着一只特制合金匣子,隔着防弹玻璃,里头有一管药剂,那滴药液的色泽特别深邃。 “可惜,就剩这一滴了。” “嗯,整个山庄仅存的最后一滴圣灵药剂。” 程璎将一旁的屏幕侧转过来:“逆向解析的进度很有限,成分勉强测出了一截,但合成链路对不上……我们可以说一无所获。” 陆明盯着屏幕上的成分,好奇地问:“兑点水稀释,做个对照呢?” “不行。” 程璎断然否决:“兑水就等于把这滴废了,谁也不敢冒这个险。” 陆明点头道:“这一滴得留到最关键的时候,现在谁都不能用。” 他内心想到的却是唐妩的症状,如果这滴药剂用在嫂子身上,说不定能解除她身上的副作用……但陆明竟有些不舍得,不管是药剂的珍贵性,还是嫂子和他的那份特殊关系。 他把那点小心思咽了回去。 随后,两人并肩回到了程璎的私人休息区。 自从程璎的私人小别墅别炸塌了一半面积后,她就搬到了陆门总部里,理由是“这里炸成什么样她都不会心疼”。 门一关,外面的声音被隔绝。 侧间亮着灯,衣架上挂着程璎今晚要换的便服。 她钻进侧间换好衣服后走了出来,短发未加修饰,身上换了一袭黑色高开衩的长裙。 裙摆一路开至腿根,将一双黑丝双腿勾勒得若隐若现,她穿上一双中跟的黑色皮靴,然后将作战枪套卡在腰侧。 一切准备就绪后,她靠在吧台边沿,给自己磨了一杯手冲咖啡,微挑着眉梢看向陆明:“今晚可是跨年夜喔,你有什么节目?” “嗯……林珞依那丫头要我陪着一起跨年。” 陆明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,无奈笑道:“地点定在枫桥古城,我已经答应了,这会儿反悔也不太好。” 程璎还没接话,他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。陆明看到来电显示是萧大侠后,划开屏幕贴到了耳边:“喂,有事?” 电话那头的萧黛半点不绕弯子:“陆大头,你今晚不用执行什么任务吧?” “不用,园内有人排班。” 陆明一边说,一边注意力停留在程璎的黑丝美腿上,她整个人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,姿态特别妖娆。 听筒那头短暂地静默了半秒,萧黛的声音柔了几分:“我会在枫桥古城这边呢,一个人逛着有点无聊,你会过来的吧?” 陆明脑子里还是美腿的画面,便顺口应道:“枫桥古城啊,我今晚会去一趟。” 萧黛没再追问,语气里的试探收得干干净净,声音里有些雀跃:“那我们就古城见咯~ ” 陆明愣了愣,刚想说“我陪的是林珞依”,听筒里已经是忙音了。他看着屏幕犹豫了会,现在越解释反而越心虚,等今晚撞到了再说吧。 程璎听完全程,嘴角往上带了带:“我还以为你会去找她呢,这电话听着呀,人都已经约实了,人家这会儿……估计在选衣服呢。” “想啥呢,她都有男朋友了。” 陆明略过了这话题,反问她:“你今晚呢?” “你这个负心汉,不会忘了吧?” 程璎一挑眉:“我已经约了和萧雪一起飙车,你不是要我观察她的动静嘛。” “哦,是有这事。” 陆明才把这件头等大事给想起来:“辛苦你了。” 程璎的黑靴搭上台面,傲娇道:“”哼,耽误我一晚上,你得给我一个补偿。“ “好,这就给你。”他连声应着,直接将她抱了起来。 “欸?” 程璎的双脚骤然离地,黑靴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,她刚要开口,玉臀便贴上了餐桌台面,那一阵阵冷意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沁入肌肤。 “慢着,不是……” 程璎猝不及防地愣住了,最后被陆明俯身堵住唇瓣,贝齿也被撬开,舌尖长驱直入后,和里面躲闪的香舌缠在了一起。 “唔……喂……你……” 程璎闷哼一声,鼻息瞬间全乱了,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至颈侧。 那双掌心抵住他的胸膛上,原本是想用力推开的,手指却不自觉地攥住他衬衣褶皱。 吻到后来,她反抗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,馥郁幽香萦绕在他的唇齿间。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时,陆明这才稍稍退开些许。 眼看着她眼神迷离,还有一丝丝发懵状,那唇瓣也被蹂躏得润红,便低着嗓音开口:“这就是补偿,我们提前打一个跨年炮。” “……你有病。” 程璎没好气地骂他,很快那温热的嘴唇又贴紧她的薄唇,抵在胸口的玉手轻轻搭着,并没有真把人推开。 陆明暗自发笑,随后松开嘴唇,沿着她的柔媚颈侧一路往下,在她的白皙锁骨窝处轻轻碾磨。 那件高开衩的长裙细吊带也被他拨落一边,饱满的酥胸便从领口里溢出,乳贴被撕下来后,两颗粉色的乳尖悄然挺立,嫣红诱人。 他含住一边乳头,连同淡红乳晕一并卷入舌尖吮吸。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乳肉,那软热的白嫩触感,从指缝间里溢出,正微微发颤。 “嘶……别咬那里……轻一点……” 程璎轻咬下唇忍住娇吟,腰肢却往他的掌心里送。枪套还扣在腰侧,皮带随着她身体的战栗,一抖一抖地磕碰着台沿。 陆明的掌心沿着乳峰滑落至腰窝,顺着开衩裙摆探入,那灼热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双被丝袜束缚的大腿内侧。 丝袜的面料非常高档,上面还有一些英文字母,美腿肌肤抚摸起来细润丝滑。 他的指尖在丝袜裆部重重按压,清晰探到了饱满耻丘,中间那道缝隙更是已经湿透发亮。 “唔……” 他索性将长裙掀至腰间,两指并拢撑住黑丝裤袜的裆部,猛地发力一撕。 “嗤——” 几缕耻毛从撕开的破口处挤出一点,粗糙丝边刮过那敏感的耻丘,激得程璎猛地一颤,靴尖下意识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。 黑色丝质内裤并未褪下,只是被粗暴地拨到了一侧,那两瓣如蝴蝶般娇嫩的阴唇便暴露在空气中,中间的粉绉玉缝早已泥泞不堪,晶莹蜜液正顺着幽谷往外渗。 程璎低头看了一眼报废的丝袜,嗔怒中带着一丝委屈:“这双很贵的!我今晚还要穿出去的,你得赔给我!” “我明天给你买满一整个衣柜,天天穿给我看。” “……你想得倒美。” 陆明俯下身,只觉得高鼓的阴阜微微发烫,蕊口浆液四溢,混杂着缕缕幽香直扑鼻尖。 他的舌尖抵上那颗肿胀阴蒂,来回舔弄了两下后,便含住吮吸起来。 “嗯……啊……” 程璎的短发直往后仰,细嫩的黑丝美腿微微合拢,樱唇发出一丝撩人心怀的哼吟。 她的纤手按着他后脑,娇俏的臀部微微摇曳着,细若蚊呓地说:“别弄了,快进来吧……” 陆明又重重吮了一口微绽的花穴,手指还捏了捏那颗红肿花蒂,这才直起身,拉开裤子拉链,将那根紫红巨物给掏出来。 茎身青筋盘旋,被药水泡过后显得更加狰狞。 接着,他龟头抵在微绽的阴唇外侧,蹭开两瓣湿肉后,将蜜液均匀涂抹在冠状沟上。 在程璎的恍惚神态中,他腰部往前一送,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狭窄缝口。 “噗嗤——” 龟头彻底撑开了两瓣阴唇,塞进湿润的腔道内,那逼仄紧细的前壁,有一颗颗密密麻麻的颗粒,瞬间刮过了敏感冠沟,那剧烈快感让两人同时喘出了一声。 “轻一点……有点疼。” 程璎娇吟一声,便紧紧搂住他的肩膀。 陆明深吸一口气后,继续挺进,那紧致的膣道很快将阴茎完全包裹,内壁那层密集的颗粒肉褶带,竟来回地刮擦着茎身。 陆明屏息凝神,当整根粗硕完全没入时,龟头顺利抵上了最深处那圈娇嫩软肉。 “呜……好涨……” 程璎的浑身交缠火热,腰瞬间塌软了下来,那双黑丝美腿也盘上了他的腰膀。 “嗤嗤嗤——” 陆明按着她的腰侧,开始了猛烈抽插,黏腻水声回荡得很响。 花径内特别逼仄,蜜膣紧细湿润,那一颗颗如肉芽般的颗粒在肉棒间来回倒刮,这是独属于程璎的奇特生理构造。 她的花穴烫得越来越紧,芳草萋地的阴阜也带上了少许湿亮,粉嫩阴蒂更是被摩擦着越发红润。 “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 她的话还没说完,便又被一记龟头狠顶给撞了回去。 “唔……呜……啊……” 她原本咬住下唇试图忍耐,可忍了两下后终究没忍住,呻吟声从唇齿间断断续续地漏出,最后化作一声声短促娇吟,与她平时说话的冷调截然不同。 那张明艳的脸靥此刻也布满了红潮,白皙粉颈上沁出一层晶莹汗珠。 “好涨……呜……每次都被你……啊……” 陆明听着这动静和抽插水声,精神愈发亢奋,托紧她的腿根又深送了几十下。 “啪啪啪——” 两人的耻丘凶狠相撞,美腿上的黑丝洞口也越撕越大,那茸毛全挤在了那道湿润的玉缝处,蜜液一点点浸湿了腿部上的丝袜,正不断往下淌落。 “呜……啊……嗯……” 程璎的娇吟一点点激烈起来,陆明却忽然停住了动作。 他将整根肉棒埋在了花穴最深处,只用硕大的冠沟在那层宫唇软环出研磨。 他每磨一下,程璎的小腹就跟着痉挛,更多的清液从蜜壶处往外挤,渗透了肌肤上的丝袜。 “坏蛋……别磨了……” 程璎的声音越加娇啼婉转,已经没有了那股飒爽从容,柔软的腰肢一直在微微颤抖,试着让蜜膣更加紧致,好夹紧甬道内的肉棒,让它快点泄出来。 陆明刻意调整了抽插的姿势,让肉棒昂扬往上地插进花穴。如此一来,程璎的平坦腹部被顶出了一个模糊轮廓。 程璎被他顶得浑身皆酥,只觉得花穴的宫唇在每一次肉棒撞击下都微微发颤,这个大家伙的顶撞力度和冲击力都让她无法抵御。 “别……那么用力……” 陆明的手掌捂在她的滑嫩雪乳上:“那自己动动。” “……我不要……唔……” 话是这么说,程璎那水蛇般的腰肢扭动起来,紧致的黑丝美腿再次盘上他的腰,陆明也托起她的黑丝美腿,快速抽插着湿润蜜穴。 她的黑色靴跟时不时蹭着陆明的后背,修长美腿在台沿下晃荡,那丝袜的质感朦胧柔滑,还会紧贴着肌肤摩擦,发出唦唦声响。 肉体相撞的啪啪节奏感,让她压抑不住闷哼,很快连绵娇喘起来。 “要来了……啊……” 等肏到一半时,她的膣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起来,双腿也绞得更紧了,肉壁的粉嫩颗粒刮得他龟头一阵发麻。 陆明喘息一声,将程璎从台面上翻转过去:“趴着,手撑住。” 程璎被迫撑住台面,高开衩长裙全堆在了腰上,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上,黑丝裤袜被扯得七零八落,露出了湿润耻丘。 两瓣如蝶般的阴唇被强行撑着,中间湿红的膣口一时见无法合拢,浓稠的浊蜜一点点往外涌。 陆明让龟头对准那道红绉湿缝,腰部一沉,整根没入后发出一声“噗哧”。 “你轻——” 这一下进得太深,以至于花穴内的子宫口被龟头紧紧吮吸着,甚至有轻微的颤栗,让她瞬间高潮了。 程璎的大脑发白,柔软的腰肢反弓起来,浑圆玉乳跟着晃荡,随后一声声魂销骨酥的呻吟从她丹唇里传出。 陆明的手没有闲着,一只手捂住她的腰腹,将人继续往自己胯上狠狠按压,另一只手则绕到阴阜位置揉捏她的阴蒂。 阴蒂此时粉嫩烫肿,那指腹只是重重一碾,她便瘫软成泥,腰部也继续往下一塌。 爱液顺着撕开的丝袜淌过台沿,一直滴到了地上。 “……你总是欺负我……”程璎竟有些委屈,撇着嘴,眼角还有晶莹湿意。 “还没欺负够呢,逼再夹紧一点。” “呜……怎么夹……” “用逼夹。” 程璎忍不住笑了一声,随后便顺从地夹紧膣道,湿润内壁顿时完全将棒身给死死刮住了,每一次抽动都带着销魂滞涩感。 陆明此时也感觉到精关正开,便不再忍耐,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,低声说了一句“跨年快乐”,随后将龟头顶到花穴最深处,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子宫内。 “啊……你等等……” 程璎拖长了哑音,她也迎来新一轮的高潮,湿滑的肉壁紧紧箍住茎身。 她只觉得滚烫液体全被射进了子宫深处,平坦的腹部甚至有微微的发胀感,似乎整个子宫都被涨满了。 “嗤……” 当陆明将肉棒从紧致花穴内腔拔出时,那被蹂躏的阴唇已经无法合拢了,那抹粉嫩还在微微翕合。 不少爱液缓慢流出,沿着腿部的丝袜往下渗,但精液量却很少,绝大部分都被灌进了子宫内。 陆明轻轻掰开两瓣湿润的阴唇,观察着蜜膣内部的壁肉蠕动,好奇地问:“怎么没有精液流出来?” 程璎缓了好一会后,才幽幽开口:“你……全部都射进去了,我还怎么吞精…… 我只能控制下面的肌肉,不让……精液流出来。“ 这番话让陆明的肉棒很快又昂扬起来,二话不说将龟头顶在她的嘴唇上,笑着说:“那上面还有一点,你得赶紧了。” 程璎的脸带依然潮红,嗔了他一眼后,缓缓张开檀口含住龟头,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和棱沟。 她试着尝了一下味道,惊讶发现这臭男人的精液已经没有了腥涩怪味,更偏向于无色无味,于是很乐意将残余的精液都吞咽进去,一滴都没漏。 舔舐完后,肉棒离开她的唇部,还有津液藕断丝连着。 看着陆明那炽热的眼神,理智逐渐恢复的程璎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的姿态有多卑微,耳根红到了颈侧,浑身肌肤也香汗淋漓。 原本她还恪守着和陆明保持泾渭分明的炮友关系,平时也总是各种顶嘴带刺,但只要被这男人的肉棒给肏过后,她骨子里的媚意又难以矜持住。 “陆明,你那玩意是不是偷偷抹了毒品,为什么总让我昏头昏脑的。” “……什么鬼?” 程璎没再搭理他,轻轻脱掉了黑靴,将湿哒哒的黑丝裤袜从腿部一点点褪了下来,语气里满是幽怨:“你个呆驴,总是弄破我的高定丝袜,你下次要搞我的时候,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欸,我还能换一双便宜点的。” 此时此刻,陆明却觉得这带刺的咬人小兔蛮可爱的,便捧起她的足跟嫩窝,隔着丝袜在她的玉白寇嫩足趾上吻了一下,眼里带笑:“但你穿着贵的丝袜是最性感漂亮的,便宜的那些都配不上你。放心,以后你的丝袜我来承包了。” 程璎回避了他的炽热注视,语气减弱:“是……是嘛,不都白便宜你了。” “哈哈,还是你对我最好。” 陆明帮她轻轻擦拭着阴阜和唇瓣上的清冽爱液,虽然速度很慢,但很认真。 程璎就这样撑在台沿上,观察了他好一会后,忽然问了一句:“对了,那晚你是不是肏了萧雪?” 陆明顿了顿,没有直接承认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 “那就是肏了咯,还不承认。” 程璎盯了他一秒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她这么强硬的同性恋,也能让你睡?” 陆明笑着感慨:“确实,谁能肏服萧雪,那一定是人生赢家了。” 他附身在程璎的额头上吻了一下,随后觉得不过瘾,又勾起她的下颌,在那湿软唇瓣上吻了好一阵子后,才温和说道:“我先走了,等你好消息。” “嗯。” 程璎蹙眉,她没有从陆明那里问出答案,便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。 随后,她进侧间换上了新的黑丝袜和内裤,撕破的那双丝袜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,那条湿哒哒的内裤则被她扔进了洗衣机里。 出来时,她的步子还有点软,总感觉腹部微微酸涨着,还有点微热感。但为了不浪费一滴精液,她控制着肌肉没让精液流出子宫。 枪套扣在腰上后,她打开一条门缝,走廊的风便灌了进来。她在门口把呼吸理顺后,恢复了飒爽的冷淡模样,乘坐电梯离开了。 …… 夜幕之下,星河被乌云悄悄遮蔽,跨年夜的风也萧瑟了不少,却不怎么影响枫桥古城里的人头攒动,到处都热热闹闹。 一盏盏灯笼在屋檐下刚刚挂齐,小摊贩的吆喝声便随之传开,那一根根糖葫芦签子整整齐齐地插在桶里,个个鲜艳欲滴。 石板主路上的人特别多,林珞依和几名女同学也被挤在人群堆里。 小姑娘今晚在穿着上花了不少心思。 那马尾扎得很高,齐刘海轻盈地留在额前,粉妆淡抹肌肤细腻。 一身米白色的长大衣,当扣子全扣上后,几乎盖住了浅粉色的针织短裙。 一双颀长美腿搭配着保暖的肤色薄绒裤袜,再配一双米白细跟短靴,整个人满是青春与活力。 由于裙摆才刚刚过臀,她的步幅也不敢迈太大。 毕竟她没穿内裤。 出发前她在落地镜前挑选了好久,总算选到了满意的衣服搭配,还挑了一件半透明的肤色裤袜,薄绒的手感摸起来很顺滑,远看像一层暖色,近了才隐约透出小腿肤色。 而且这条肤色裤袜是一体成型,甚至没有裆部的遮羞布。 等换好这身后,镜子前的她把裙摆掀起来看过一眼。 只见那里的阴阜高高鼓起,被肤色裤袜紧紧裹住,那玉缝小而窄,丝袜裆不仅会勒进去,还把那条粉色的肉缝看得清清楚楚。 她当时脸就热了,犹豫了很久后才把裙摆放下,就这样出了门。 当走在石板路上,丝袜裆部随着步伐一下下蹭过鼓起的阴阜,导致林珞依不敢走得太快,生怕步子迈大了会磨开那条蜜缝。 她刻意收住步子,短靴的细跟轻点着地面,可大腿内侧依然开始缓慢发热。 同行的女伴哈出一口气,忍不住搓了搓手:“依依,你穿这么少真的不冷吗? 风都灌进袖口了,等会儿你鼻头冻发红了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呀。“ 林珞依含糊地应着,手掌插在大衣口袋里:“不……不冷啊,我里面还穿着毛衣呢,真不冷。” 女同学往前跑了两步,瞧了瞧廊檐上新挂的红穗后,回过头嚷嚷着:“那你自己扛着啊,别回头又来蹭我的暖手宝。” “知道啦~ ” 林珞依忍不住摸了两下那颗扣子,最终还是没解开。 走进古镇深处时,头顶的灯笼密集起来,将脚下的石板路照得昏黄透亮,游人的身影熙熙攘攘地从两侧铺来。 林珞依瞧了一眼四周,心跳忽然加速,她犹豫了好一会后,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,悄悄解开了大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。 随着下摆松开,浅粉色的针织裙在走动间晃荡的幅度更大了,那双被肤色薄绒裤袜紧裹的大腿肌肤顿时若隐若现。 大衣下摆虽还虚压着,正面看不出什么端倪,可每当她侧身避让行人时,裙摆总会掀起一个微小的弧度。 就在那么一瞬间,裤袜紧勒的腿根和那抹隐秘缝隙,便在灯笼的光晕底下飞快闪过。 啊,好刺激…… 这转瞬即逝的暴露感,让她耳根发烫,连带着腿心那一块也湿润起来。 有几名年轻点的小伙子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时,余光会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腿部,连步子都本能地慢了半拍。 林珞依非但没躲,反而从容地将马尾往耳后拨了拨,假装抬头赏灯,但在她微鼓的胸脯里,心脏已经噗通乱跳。 女同学偶尔一次回头,视线落在她腿上停顿了一下:“你这双袜子挺好看的,是在哪里买的?回头也给我发个链接呗。你腿本来就细,穿上显得特别直。” 林珞依装作整理袖口,悄悄夹了夹双腿,不留痕迹地将其往下拉了拉:“就…… 随便买的,又不是什么牌子,我都忘了。“ 她表面越平静,丝袜裆部那一块贴得耻丘越紧实,少女的粉嫩阴唇被丝袜紧紧压扁后,温热的蜜穴正不断往外渗液,将丝袜裆部几乎弄湿了一大片。 前方的石板路渐渐变窄,一侧站着提着灯笼巡街的保安。 林珞依鬼使神差地偏了半步,刻意走在灯笼照耀的那一侧。 那灯笼的光影一晃,肤色丝袜紧贴的小腿和膝弯,以及裙摆压住的隐秘腿根处,就全数落入那圈昏黄的光晕中。 保安的目光下意识从她脸上滑落至大腿,视线甚至多停留了两秒。 仅仅是这两秒的注视,便让她真切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有热流涌出,那两瓣阴唇被勒得阵阵发麻,红润的阴蒂更是含苞待放,被丝袜来回摩擦着。 他看到了吗?他看到了吧……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,小腹深处随之发紧,随后一缕缕有规律的快感从下体传来,腿部甚至微微发颤,整个人没敢挪开半分。 她袖口里的手指紧紧握着,忍了好一会才发出轻轻低吟。 “啊……” 十来秒后,她的脸蛋抹了一层绯红,她已经顾不上腿根处的丝袜被爱液一点点浸湿了,赶紧往前走了十几步,最后她才恋恋不舍地绕回同学身侧,伸手将大衣下摆压了压,片刻后又欲盖弥彰地松开。 “你走那么里边啊。” 同学忍不住嘀咕:“灯笼都快蹭到你的肩了,石板路这边明明更宽一点呀。” 林珞依把马尾往耳后拨了拨,生怕被她看出一丝端倪,声音轻飘飘地:“是…… 是路窄嘛,这边好走点,你别老回头看我啦,好好看你的帅哥。“ “切,都没帅哥,全是大腹便便的。” 上石阶的时候,林珞依本想压一压裙摆,可一阵河风忽然从桥洞底灌过来,猛地掀起了她的裙摆。 “呀……” 她连忙抬手去按,可动作慢了半拍,那冷风竟将裙摆多掀开了一瞬,浅粉色的针织短裙就这样被翻了上去,那被肤色丝袜贴住的大腿直露到根部。 而裆部那一小块因为被湿意浸透,颜色明显比两旁深了许多,能更清晰地看到耻丘幽谷。 身后的几名男性游客,似乎也看到了她的裙底湿透了一片。 其中一个光头男子愣了愣,和旁边的同伴说了些什么:“……那娃……像……尿裤裆……” 那道窃窃私语时断时续,林珞依听不清楚,当她好不容易按住裙摆时,掌心抖得很厉害,底下的耻丘蜜穴却热得泥泞不堪。 天啊,真被看到了,怎么办……她整个人慌了神,惴惴不安,蜜穴深处却也流出了更多爱液。 等光头男路过时,林珞依才发现他原来推着婴儿车,里面的娃在哇哇乱哭,是真的尿裤子了。 她稍松了一口气,却也有淡淡的失望感。 等再往上走时,冷风不断灌进裙里,湿意已经渗透到了大腿根部的丝袜,凉凉地贴着肌肤。 她并拢双膝,可腿心那条缝却怎么也合不拢,而且随着上台阶的动作,两片粉润唇瓣还一下下地研磨着丝袜。 我……我在干什么啊…… 可能是心理刺激,也可能是暴露癖在作祟,她此刻竟有些后悔了,或许穿一条没那么透的裤袜会更安全,也不会冷飕飕的。 一行人在台阶顶部寻找合适的角度拍照,林珞依恰好站到了比石阶高出一级的位置。 下方路过的人如果抬头仰视,便能很轻易地看到她的裙底春光,尤其是中间的那条缝,将丝袜裆部顶出一个清晰轮廓,深色的湿痕相当明显。 “爸爸,那里有风筝!” 下方的小孩子指着夜空雀跃欢呼着,却也让林珞依更加紧张起来。 “是啊,风筝好亮……好湿……” 林珞依顿了顿,脸靥滚烫起来,那个男人说的是好湿?笨啊,风筝怎么可能会湿呀?是说她的裙子里湿了吗?她真的被发现了? 她甚至不敢回头往下看,纤腿不可遏制地软了一下,连举着手机拍照的手都拿不稳,屏幕亮了又暗下去。 同学朝她招了招手:“你下来一点嘛,站那么高,背光都暗了。” “哦哦……” 林珞依这才跳了下来,结果落地时膝弯猛地一软,短靴跟在石板上滑出半寸,整个人往前栽。 更巧的是,臀部着地的那一下,丝袜裆部被青石砖的凸棱猝不及防地从后头刮过,两片阴唇被石棱对称分开。 那触感凉得就像是舌头,不偏不倚地吻上肉缝窄口。 欸? 花核隔着丝袜碾过的凸起砖沿,她顿时腰眼一麻,新一轮的高潮竟已涌了上来,热液直接从穴口喷薄而出。 妈呀,这次要丢死人了…… 她的腿根一阵阵发颤,贝齿咬着才没让呻吟漏了出去。 女同学走过来扶起她:“没事吧,这里看着就很滑,你能起来吗?喂?” “我……我没事了,谢谢。”她声音发飘,脑子里已经短暂宕机。 同伴把她扶起来时,只当她是腿软,谁也没注意到,那块青石砖上湿了一小片。 等大伙轮流打卡拍完照后,前方的同学向她招手,她才应了一声,强行将步伐放稳,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。 余光里,不时有路人将目光投向她的美腿,视线通常会从肤色丝袜的小腿一路滑到裙摆边缘,等停顿片刻后才不舍地挪开。 他们在看我的腿,他们在欣赏我呢…… 每感受到一次这样的注视,她的花穴深处就会抽紧一次。 虽然有些忐忑,但她嘴角悄悄翘起一个微小弧度——这么冷的天气,她冒着严寒将光腿神器穿了出来,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嘛,等会陆明看到了也一定会很喜欢的。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对话框里依旧空空荡荡,陆明连一个字都没有回。她心里有些发闷,索性将大衣下摆又松开了一点。 臭陆明,坏陆明…… 冷风顺势灌进裙底,凉意直逼湿透的裆部,她却没再把扣子扣回去。又等了好一会,陆明才回复信息,说他很快就到,就在桥头那里等。 哼哼,等下要好好批评他!林珞依气鼓鼓地想着,内心却满是期待和甜蜜。 …… 冷风从河面上刮过,桥头的昏黄灯笼底下,不知何时悄然多出了两道身影。 灯笼的光线不算明亮,恰好洒在当先那女人的红铜色微卷秀发上,烘托出一层迷离的薄光。几缕发丝贴着她精致的脸颊,又被寒风轻轻掀起。 偏分的空气刘海偶尔扫过柳眉,半遮住她那双灵动眼眸。 唇上那一抹看似极浅的口红,唯有在灯影晃动间,才透出精心雕琢的惊艳感,足见她今晚绝非随手打扮出门。 萧黛今晚依旧是一身惹眼的纯黑,大衣领口竖着,短裙下摆在微风中轻轻贴着大腿,又随之分离。 那双极薄的黑丝袜里,隐约透出一点皓白色泽,细靴跟轻盈地落在潮湿石板上,发出微响。 她显然在那里等了好一段时间,聂小果站在她后方,保持着一点距离。 林珞依远远就看见了萧黛,步伐也随之慢了下来,最后两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僵住。 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,林珞依率先打破沉默,语气里带着一丝敌意:“萧黛,真巧啊,你也来这儿凑热闹了?” 她一直对萧黛没有什么好感,这女人虽然是姐姐的闺蜜,却总是在抢男人,先是和姐姐抢,最后又和自己抢……她不当场翻脸已经算很好的修养了。 萧黛不接她的软钉子,目光缓缓往下,先是落在她刻意敞开的大衣下摆,随后又停留在那截在寒风中微抖的肤色美腿上,声音带着柔意:“小妹妹,你的腿是真细呀。不过今晚的风这么大,小心着凉呀。” 林珞依闻言,蹙眉反驳:“你穿得比我还露呢,这么短的黑裙子,还有你的黑丝袜也很透呢,你就不怕冻成老寒腿嘛?” 萧黛眉梢微弯,笑意盈盈,语气依旧是让人骨头酥软的调子:“才不怕呢,我这几天在陆明家里睡,他夜里总爱拿我的胸部当枕头,嗯……倒也挺暖和的。” 林珞依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她那鼓起的前襟,内心的气泄了不少,随即她又抬头挺胸,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:“枕头还分大小呢!他只是太困了,随便挑了个东西垫着罢了。” 萧黛顺着她的目光,大大方方地瞥了一眼她的胸脯,眼神里没有嘲讽,倒像是真真切切地丈量了一番,才语重心长地感叹:“发育这种事,是急不来的。妹妹还是顺其自然吧。” 林珞依咬了咬下唇,挺直了腰板顶回去:“呵,你这么有经验,那也应该知道,酒店里的枕头就算再大再软,客人退房的时候也是绝不会带回家的。你这免费的枕头,当得也挺辛苦吧?” 萧黛非但不恼,纤手轻轻拢了一下红铜色卷发,神色依旧娇慵:“男欢女爱,图的就是当下快活,带不带回家有什么要紧呢?重要的是,他昨晚枕着的时候,可是舒服得连梦话都在喊我呢~ 这做枕头的妙处,妹妹这种连房卡都没拿到手的人,自然是体会不到的。” “你,你……”林珞依被气到了。 两人一来一回地交锋,桥上过路的人只当是两个漂亮女人在寒暄,冷风将她们的话语吹散了半截。 聂小果往旁边退了一步,林珞依的那群女同学更是远远地避开了。 就在这时,石板桥另一头传来脚步声。 陆明恰好走了过来,他穿着深色大衣,领口微微立起,身姿挺拔。当他看到两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时,不由愣了愣。 “珞依?萧黛?” 听到这熟悉声音,林珞依立刻转过身,语调也瞬间软了下来:“欸,我等你好久啦!人都要冻僵了,走,我们走吧~ 我想去吃那边的冰糖葫芦,就对面那个摊子,你带我去吧~ ” 她一边说,一边搂住陆明的手臂,眼角余光瞥了一下萧黛,那高高扎起的马尾还调皮地晃了一下。 陆明看了一眼对面的摊位,点头道:“也好,那我们过去吧,萧黛你呢?” 萧黛这才恍然,陆明今晚竟是专程来陪这小丫头跨年的。 她脸上的笑容未退分毫,从容不迫地摆了摆手,语调软糯:“那我就不打扰啦,正好我也约了人,你继续陪小孩子跨年吧。” 话音刚落,她翩然转身,走得极其干脆,身后的聂小果愣了愣,随即亦步亦趋地跟上。 夜风将她大衣的后摆轻轻掀起,红铜色秀发在风中微扬。 她每走一步,那截裹着黑色薄丝的纤细小腿便在灯影里闪过一道迷离光晕。 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妖娆与洒脱,让陆明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一瞬。 林珞依瞧了瞧陆明的眼神,又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内心恼得很,耳根微微发烫。但这一局,终究是她赢了。 糖葫芦摊还隔着半条石板路,陆明跟着走了几步路后,总感觉刚才的桥头有一股剑拔弩张的余气,便随口问道:“她刚才跟你说什么了?” 林珞依将马尾甩到肩后,故作轻松:“没说什么,就随便寒暄了两句。糖葫芦我要山楂,不要草莓的,草莓太甜啦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陆明回头看了一眼:“今晚的人比往年要少啊,不过灯笼倒是挂齐了。你同学呢?还跟在我们后面吗,可别走散了。” 林珞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:“嗯,都在后面呢,刚才有两个人去买暖手宝,她们马上就跟来了。” “那行。” 陆明站在了摊位前:“山楂的只要一串?或者我买多几串给你同学吧。” “也行,四串就够了。” 她将肩上的链条包往上提了提,脑子里依旧是萧黛的刚才那几句话,不由看向自己那被大衣罩住的胸脯。 她的胸部没有高高鼓起,但也不至于是平的,同样有一定的弧度……但臀部就没有那么娇俏的弧度了。 论容貌,萧黛并不她们姐妹差,她的微薄优势,恐怕就只有一双纤细美腿了。 她也曾在镜子前端详过自己的身材。 一想到自己已经上高三了,该发育的地方恐怕都已经发育完了,再怎么等也等不来什么奇迹,就觉得内心空落落的。 不过,陆明哥哥才不是一个只会看胸的肤浅男人呢……她故意放慢了半步,想看看陆明的视线究竟会落在哪里。 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短款羽绒服的女人,裙摆一晃,露出了光洁小腿。 陆明的视线在那小腿上停留了一瞬后,没再看第二眼。 很快,又有一个穿着低领毛衣的女人擦肩而过,那领口大敞着,乳沟深邃,果然吸引住了陆明的目光。 只不过,陆明的真实想法是这女人牛而逼之,大冷天敢露肉的勇士可不多见,他眼里更多的是敬佩之意。 但林珞依却将这些细微动作全看在了眼里,她心底微黯。 走在前面的女同学忽然折返了过来。 她的羽绒服拉链只拉到胸口,里面那件紧身毛衣被丰满的胸部撑得鼓鼓囊囊。 她人一凑近林珞依,那呼之欲出的两团肉便先一步压迫过来。 女同学咋咋呼呼地询问哪家零食店好吃,哪里有糖水店,那肩膀几乎都要贴上陆明的袖口。 陆明的视线顿了一下,又多看了一眼,才不留痕迹地挪开目光。 看着这一幕,林珞依心里的那点火气又蹭蹭往上顶。 我要怒了! 她负气般地将大衣的所有扣子扯开,寒风立刻毫无阻碍地灌了进来,直直地贴着锁骨往里钻。 浅粉色的裙摆也被风掀开了一道缝隙,肤色丝袜紧裹的腿根有一大片外露。 她微微扬起精巧下巴,倔强地看向陆明。 陆明确实低头了。 可他最先注意到的,是她被冷风冻得微微发红的鼻尖,然后才是那被风吹开的领口。 他连忙将她的大衣领口拢紧,一颗颗将纽扣严丝合缝地扣好。 “珞依,我看你好像感冒了,要不去前面那家店喝杯热饮?” 林珞依的脚步猛地顿住,领口被他拉严实的那一刻,她费尽心思敞开的那一截春光,全都白费了,白费了! 她郁闷地撇了撇嘴:“不喝,我也不冷。” 陆明仔细端详了她一眼,语气里透着一丝关切:“你这脸色……看着不太对,刚才在桥头站太久冻着了?” “没有啦,就是风大吹的。” 林珞依用力将链条包往肩上提了提,步伐也加快了不少,掩饰着内心的失落。 她要的不是什么关心,她要陆明像看萧黛那样看她,要看腿,看胸,把她当成一个女人,而不是一个把领口拉严实的妹妹。 …… 另一头,萧黛已经折返,朝着古镇的反方向疾步走去。 聂小果跟在她侧后方,双手始终插在口袋里,和主人保持着一定距离。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二小姐今晚真正想约的人是陆明。 自从下午那通应约的电话之后,她便在房间里仔细化妆、挑选服饰,甚至特意在大寒天里换上了陆明最爱看的黑丝袜。 随后她早早来到枫桥古城,连晚饭都没吃,满心期待地盼着他来。 结果这一等,就是漫长的几个小时。 最后实在饿得头晕,她前后吃掉了三串糖葫芦,喝了两杯热饮,还拒绝了十六名异性的搭讪,最后又在桥头干站了一个多小时。 当时,聂小果实在忍不住了,问她为什么不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里了呢? 但萧黛固执地坚持不打,笃定地说:“那个男人既然说了会来,就一定会来的。” 结果陆明确实是来了,却被另一个丫头挽着胳膊,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给硬生生拐走了。 聂小果目睹着这一切,看着前方那道微抖的背影,快要心疼死了。 这时,手机忽然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 萧黛立即掏出来,快速扫了一眼屏幕,却是吴磊打来的。她轻叹一声,平复好情绪后,走进了一条幽暗窄巷。这里很安静,没有吵闹声。 “三石哥,嗯……” “黛儿,你身体好点了吗?” “……好一点了,刚吃完药准备睡了。” “我听着你的鼻音好重,是又感冒了吗?” “没呢,就是刚刚哭鼻子了……呜……” “啊,是谁欺负你了?!” “没……有啦,我今晚没得出去跨年,我看大家都去了……” 萧黛之前给吴磊编的理由是,山庄遭袭,萧家全面戒严,所以她也出不去了。 那头沉默了会,轻声安慰道:“没事的,等明天或者后天,我带你出去玩吧,我拉上一支军队保护我们。” “三石哥,谢谢你~ 真不用啦。” 萧黛聊了几句后,将吴磊躁动的心给按了回去,随后才结束通讯。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,静静地在巷口站了一会儿。聂小果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,半个字也没多问。 “小果,我很难受。” “主人,我知道的,我很能理解你(╯︵╰)” “那你能让我开心点嘛。” “可以,当然可以,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(♡˙︶˙♡)” “那你陪我去打电动吧,老城区的那家超霸电玩城,我们之前去过的~ ” “啊,啊?( ̄□ ̄;)” “好嘛,你刚才答应我哒 (,,ᴗ ᴗ,,)” 萧黛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,倒是让聂小果有些不好意思。她刚想提醒一些注意事项,便感觉到远处的山林里黑得有些不寻常,近乎如墨。 萧黛拉着她往停车场的方向里冲,声音激动道:“走走走,有什么事车上说吧!再晚一点的话,电玩城就要关门啦!” “好,好……” 聂小果将注意力收了回来,只以为自己看晃了眼。 …… 陆天还在办公室里,整层楼只剩他这间还亮着灯。 两处餐饮盘的意向书刚签完,定金已经打了出去,桌上乱七八糟地摊着一堆合同复印件和财务报表。 他把手机夹在耳边,跟房东扯皮,嗓子已经熬得发干:“不是,王总,那押金真不能按这个数算啊。原老板跑路欠的那半个月租金,我认栽了,替他补上。 但咱们补充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是押一付二,你今天突然要押三付三,这不是临时变卦吗?“ 听筒里传来房东的笑声:“陆老板,你也是做生意的人,别怪老哥心狠。上一个租客半夜搬空跑路,我这铺子可是实打实空了几个月!现在年底了,你要我按原价租给你,还要免租期,我不把押金收足了,我心里没底啊!首期款没凑齐,这租赁合同的公章,我肯定是不能盖的。” 房东在那头还要再磨,陆天瞥了一眼桌角的时钟,头皮顿时一麻。 都快九点了! 西餐厅预定的那桌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把火气压回嗓子眼,耐着性子说:“王总,水电过户我今晚已经让人去跑了,我的诚意摆在这。你看这样行不行,合同你先按补充协议盖章,多出来的那一个月押金,我后天打过去。你现在卡着我不让进场拆门头,那多耽误时间啊!你那铺子还得接着空,对咱们谁都没好处,是不是这个理?” 陆天好说歹说一番,总算把房东给暂时稳住了。挂断电话的那一瞬,他一把抓起外套,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跑去。 外滩的西餐厅靠窗位置,唐妩独自静坐着。 她头发侧挽,别着一枚温润的珍珠发卡。 深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到锁骨,袖口服帖地盖过手腕,双腿裹着厚黑色的纤薄裤袜,优雅地并拢在桌下。 面前只放着一杯水和几片面包,桌上的红烛光摇曳,将暖色打在透明杯壁上。 她坐得很稳,端庄秀丽的姿态引人注目。 服务生过来问了两次是否需要点餐,她都温和摇头,轻声细语中带着一丝歉意:“很抱歉,能再等一会儿吗,我先生已经在路上了。” “没问题的,女士。” 终于,厚重的玻璃门被匆忙推开。 陆天满头大汗地走进来,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,外套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好。 唐妩见状,立刻起身将椅背上的藏青大衣挪到一旁,伸手替他接过外套挂好。 她向来体贴细致,看着丈夫这副略显狼狈的模样,抽出纸巾递了过去:“你呀,怎么跑这么急?看你这一头汗的,外面风大,小心别吹着凉了。” “唉,别提了,房东那头太难缠了,尾款的事扯皮到现在。” 陆天接过纸巾胡乱抹了一把脸,眼神里透着歉意:“老婆真对不起啊,这大冷天的,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干等这么久。” “说这些干什么,我又没怪你。” 唐妩将温水杯往他手边推了推:“店里的事要紧,你先喝口热水。” 陆天喝完水后,长舒一口气,随后才翻开菜单。 即便手里还握着两千多万投资,他点菜时还是习惯性地先扫右边的价格,随后再看菜名和图片。 服务生过来给唐妩添水时,目光实在没忍住,又往这位美艳人妻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连倒水的动作都轻柔了几分。 过了一会儿,两份牛扒端了上来。 唐妩低头安静地切着肉,细嚼慢咽,刀叉没有发出一点碰撞声。 陆天则吃得很急,他几乎是大快朵颐,边吃边兴奋地聊刚盘下的两家餐厅:“全都是转让盘!一家原老板跑路,押金被房东扣了,我顺势接手剩下的;另一家是装修尾款结不清,所以急着脱手。嘿,刚好让我捡了个大漏!等半个月后重新弄完,我就能挂牌营业了。” 看着丈夫满脸红光、滔滔不绝的模样,唐妩嘴角抿起一抹浅笑:“你看准了就好,等这两家店转起来了,你后面也能轻松些。” 话虽如此,她拿着刀叉的手还是顿了顿。 那些创业资金毕竟是陆明给自己丈夫的,她委婉劝道:“……那三千万是从陆明那边拿的,你一个人扑在上面这么拼命,我是怕你把身体熬垮了,要不…… 咱们先稳扎稳打?凡事可以留一条退路。“ 听到“陆明”两个字,陆天切肉的动作僵了一下。 他刻意回避了资金来源,信誓旦旦地笑道:“你放心吧,过几天我就去招个得力的助理。现在搞连锁餐饮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小打小闹了,我既然拿了这笔钱,总得干出个像样的成绩来。” 看着丈夫急于证明自己的模样,唐妩心里暗叹一声,没再继续扫兴,便顺着他的话轻声应道:“嗯,你觉得值得就行,但身体最要紧,别的都可以慢慢来。” 陆天随意应和着,心思却没全在饭桌上。 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,又是李舒雅发来的信息。 这个女人是他之前的炮友,后来为了瞒着唐妩才断了联系。 他抬眼看了看对面的唐妩。她正低头用面包沿擦拭盘底的酱汁,没往这边看。 陆天拇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,回了两个字:【外滩】对面秒回:【那我也过来看看,说不定能碰面呢】【人太多,没意思】【跨年夜怎么会没意思,我先发你一个实时定位】陆天正犹豫着要不要点拒绝,唐妩忽然抬眼看他:“这么晚了,谁还找你?” “……房东。” 陆天心头一跳,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回口袋,还心虚地扯松了领带:“又是尾款的事,等明天我再打过去吧。” 唐妩没再追问,继续听他讲加盟和换门头的事。 饭后,唐妩披上藏青大衣,将领口拢好,白水晶耳钉在灯下闪着光泽。 走到门口时,服务生看着她走出旋转门的背影,一时间愣了神,手里的托盘微倾,空杯子差点滑落在地。 直到一旁的同事低声咳嗽提醒,他才回过神来。 两人走在外滩的情侣大道上,人潮正在往广场的方向涌,河对岸传来一阵阵烟花闷响。 陆天走在左侧,嘴里还念叨着水电过户的事,唐妩一边轻声应和,一边在人群中稳住步子。 没走多远,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娇笑。 李舒雅披散着大波浪卷发,敞着黑色皮草,脖子上松松垮垮地绕着围巾,低胸紧身裙将胸前的沟壑勒得一览无遗。 她隔着人潮看见陆天时,笑得格外灿烂。 陆天的脚步瞬间顿住,怎么这么巧? 他悄悄拿起手机,原来是自己同意了实时定位。 估计是刚才把手机塞进口袋时误触了屏幕,难怪对方能精准堵在面前。 李舒雅装作不熟,目光在唐妩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后,眼底闪过一抹嫉妒。 拥挤的人潮很快将李舒雅挤到了陆天左侧。 借着皮草掩护,她那饱满胸脯有意无意地蹭上了陆天的小臂。 感受到那股柔软的温热,陆天整条胳膊都僵住了。 李舒雅娇笑着侧开身:“哎呀不好意思啊,人太多了。” 唐妩听到动静后转过了头,只当是普通路人的磕碰,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。 此刻的她无暇顾及其他,因为汹涌人潮带来的浑浊气味让她头痛欲裂,恶心感如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。 陆天试图用眼神警告,但李舒雅根本不理会。 她故意装作被人流推搡,整个胸部压在了陆天的肩膀上。 等她弯腰去捡包上滑落的吊坠时,那香水味直扑陆天的领口,尖锐指甲还在他掌心轻轻刮过。 陆天的手指微蜷,没敢抓住,却也没有推开。 走到桥头人最密集的那段,李舒雅甚至将手背贴着陆天的裤缝蹭了过去。只这轻佻的一下,陆天的呼吸便乱了,下身瞬间有了反应。 唐妩走在他右侧,被这浑浊的人潮气味熏得晕晕乎乎。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只能将大衣领口拢得更紧些。 陆天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,连唐妩在耳边说了句什么都没听清,他自己也被李舒雅撩拨得有些发晕,视线全落在她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上。 直到一个体味极重的外国男人擦肩而过的瞬间,那浓烈的古龙水混杂着狐臭味扑面而来,直接让唐妩眼前一黑,双腿一阵发软。 她感觉自己要被熏死了,下意识地抓住陆天袖口:“老公……我有点不行了。” 陆天这才如梦初醒,看到她毫无血色的脸时,不由皱起眉头:“怎么了?你是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一下?” “人太多了,这里的味道……我不行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。 陆天将视线从李舒雅的背影上挪开,分开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 那件黑色的皮草在灯影下渐渐远去,女人竟没再回头,仿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。 就这样,两人拐进了一条人稍微少些的巷口,唐妩这才勉强缓过来一口气,但脑袋依旧嗡嗡作响:“我……我想先回酒店休息了,可以吗?” 陆天看了眼越发拥挤的外滩,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略带可惜地点头:“那行吧,先回酒店。” 唐妩的心里其实很过意不去。今晚的跨年夜本是她想借此机会,让两人的夫妻关系迈入一个新的阶段,结果又被自己的怪病给扫了兴。 “老公……对不起啊。” “没事,你的身体要紧。”陆天随口应着,心思早不知飞到了哪儿。 于是,两人原路折返。 江边的跨年钟声与欢呼声依旧喧闹,他们却一路无话。推开酒店套房的门后,陆天顺手按亮了客厅的灯。 房间不大,客厅直通着卧室,门是虚掩着。 他随手把外套甩在椅背上,扯了扯领带:“外面人多气味杂,你先去洗个澡吧,冲热水澡估计能好一点。我去倒杯水。” 唐妩轻声应道:“嗯,那我先洗。” 她走进浴室,将藏青大衣挂在门后的钩子上,一件件褪下衣服。当温热水流冲刷在她的脸蛋时,街上那些汗臭味却还死死黏在鼻腔里。 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,最后死死撑在墙壁边缘,闭着眼缓了好几秒后,才重新站直身子,任由水流顺着颈侧滑下。 等洗完出来时,镜子上已蒙上了一层白雾。 她实在没有多余精力,只是换上了一套浅灰色的长袖睡衣,将领口和袖口系得严严实实,甚至都没去注意行李箱盖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睡裙和吊带袜。 唐妩强忍着身体不适,整个人缩进被子里,只在床头留了一盏昏暗小灯。不一会儿,她便沉沉睡去,呼吸变得均匀深长。 客厅的灯依然亮着。陆天在阳台抽完了一根烟,都没等来李舒雅的消息,手机上的定位显示,两人始终隔着几百米远。 “这女人,好端端地撩我干什么……” 他掐灭烟头后,又算了算时间。刚进酒店时,他就偷偷吞了一颗伟哥(威力加强版),如今大半个小时过去,药效也该完全发作了。 他走进卧室,看着妻子已经盖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忍不住暗自发笑。 唐妩就是这般温婉害羞的性子,哪怕换上了那套情趣内衣也不好意思展露出来。 “老婆,等我哈,马上就来!” “……嗯……”唐妩在睡梦中嘟哝了一声。 陆天心头火热,三两下脱光衣服冲进浴室。热水冲刷着后背,体内的药效彻底爆发,下身已经胀痛难忍,直挺挺地翘着。 可当他围上浴巾走出来时,卧室里依旧静悄悄的。 他满心期待地走近床边一看,只见唐妩背对着他,穿着那身保守睡衣睡得正沉,而那套黑色的情趣内衣,依然原封不动地躺在行李箱上。 啊?! 他精心筹划的跨年炮计划,彻底落空了。 陆天僵立在床边,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他转身大步走到客厅,抬脚对着垃圾桶狠狠踹了过去。 哐当——! 垃圾桶应声倒地,纸团滚落,塑料瓶盖转了好几圈。他下意识地看向卧室,但里面依旧毫无动静……唐妩实在太累了,睡得极沉。 “操……” 陆天烦躁地搓了把脸,回身套上裤子。早知道他就不意淫了,现在药效发作得猛烈,那肿胀下体将裤裆顶得老高,勒得他生疼。 他暗骂一声,走到阳台想再抽根烟压压火。 当冷风灌进来的瞬间,陆天低头一瞥,竟发现酒店一楼外,站着一个熟悉身影,正是李舒雅。 她敞着那件黑皮草,紧身裙下是渔网袜和细高跟,正低头看着手机,时不时抬头扫视楼上的窗户。 很快,隔着夜色,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。 李舒雅冲他妩媚一笑,将手机塞回包里,踩着高跟鞋走进了酒店大堂。 陆天悄悄退回客厅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卧室方向,心跳如擂鼓。还没等他理清思绪,门外便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。 来了! 他没有立刻开门,而是屏住呼吸,倾听着卧室的动静。 一切安全。 心底的邪火快要烧没陆天的理智,他开始疯狂安慰自己:反正她已经睡熟了,就在门口来一次,也不会被发现……再说了,她都能和我亲弟弟做那种事,我找个以前的女人发泄一下欲望而已,这不算破坏婚姻。 门被拉开一条窄缝。 李舒雅侧身挤了进来,反手将门带上,顺势将那件黑色皮草扔在沙发上。 陆天压低声音,强装镇定:“你跑上来干什么?” 李舒雅低笑了一声,指尖在他胸口轻佻地画着圈:“在楼下看到你在阳台抽烟,就上来打个招呼。不过……你裤裆都顶成这样了,很难受吧?” 陆天被她这般挑逗,呼吸顿时粗重起来。李舒雅见状,顺势将他推倒在沙发上,熟练地拉开拉链,低头含了进去。 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,瞬间让陆天头皮发麻。 没过多久,他生怕自己交代得太快,一把将李舒雅捞起按在沙发靠背上,从后面狠狠挺了进去。这个姿势,恰好能让他死死盯着卧室门缝。 为了不发出声响,他抽插得极浅,胸膛贴着她的耳畔,咬牙用气声警告:“动作轻点……别出声,她刚睡着。” 李舒雅回过头,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,眼神拉丝:“来嘛,用力点。” 陆天只能憋着粗气,闷头耸动。过了十几分钟,她突然用力往后一坐,故意拔高了尾音:“抱我去里面嘛,当着她的面,我就要这样~ ” 陆天浑身一僵,动作猛地停住,吓得魂飞魄散:“不行!她要是醒了就全完了,你别发疯!” 李舒雅毫不收敛,故意娇喘出声。陆天吓得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。可她偏要作对,伸出舌尖舔舐他的掌心,喉咙里又溢出一声闷哼。 陆天惊出一身冷汗,整个人僵在原地,竖起耳朵听了几秒。卧室里依然只有妻子平稳的呼吸声,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“你不给,我就继续叫出来~ ” 陆天听后,只能咬牙道:“就一小会儿,完事立刻出来,听到没有!” 李舒雅扒开他的手,娇声笑道:“好啊,去床头柜前,我就要在那里,别的地方我不干。” 陆天无奈,只能将她抱起。李舒雅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,双手勾着他的脖颈。 他赤脚踩过地毯,每走一步,两人结合的地方便发出噗嗤的声音。 他用肩膀顶开卧室的门。 床头灯依旧昏暗,唐妩背对着他们,睡得正熟。陆天将李舒雅的臀部抵在床头柜上,让她双手往后撑住柜面,自己则再次往前挺送。 李舒雅偏过头,目光充满挑衅,死死盯着床上熟睡的唐妩。 陆天一边机械地抽动,一边提心吊胆地注视着床上动静。 药效能赋予他雄风,却填补不了透支的体力,刚才的那一阵折腾,他早已腰眼发酸。 “你可以了吧……走……先出去……” 就在陆天准备退回客厅时,李舒雅却突然抬起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,用细长的脚尖,隔着空气狠狠朝唐妩的额头方向戳了一下。 被子里立刻传来一声微弱呢喃。 陆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却也吓得头皮发炸,猛地抱着李舒雅逃冲出卧室,反手关上房门。他跌坐在沙发上,惊魂未定,胸膛剧烈起伏。 李舒雅的黑色低胸裙堆积在腰间,胸前春光一览无余。 她意犹未尽地跨坐到他腿上,握住阴茎重新引导进穴内。 两人在客厅又折腾了几分钟,陆天终于在避孕套里释放了出来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。 李舒雅靠在他怀里,笑语吟吟道:“听说你都当大老板了,还赚了三千万。” 陆天的脸色不变,对陆明的事只字未提,轻咳一声道:“辞职创业嘛,刚赚到的第一桶金,等过段时间挂上牌,你就知道了。” 李舒雅抬眼看他:“那你身边还缺人吗?店开多了总得有人帮忙盯着吧,你一个人哪顾得过来。” 陆天心里一阵发痒,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,又扫过她敞开的领口:“这事好说,过几天再谈。你先离开这里,她随时会醒。” “负心汉,那我走咯。” 卧室里,唐妩在昏沉中醒来。 她只感觉额头隐隐作痛,以为是被手机压到的,并没有太在意。床头灯还亮着,身旁空无一人。 她起身喝了一杯水后,便来到了客厅的门边。然而,当她看到那歪倒的沙发靠垫上明显的波浪头发和可疑水迹时,顿时就不困了。 唐妩轻轻皱眉。 空气中有一股劣质的女用香水,而且还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恶心气味。 她很快来到一个垃圾桶旁,颤抖着手打开,只见里面有一团纸巾,包着一个避孕套。 那上面的日文包装她再熟悉不过,那是她为了照顾陆天的自尊,专门从海外代购回来的特小号舒适型避孕套。 唐妩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。 她握了握拳头,忽然就失去了质问的勇气,害怕得到那个心知肚明的答案。 于是,她默默退回床上,重新背过身去,闭上眼睛压抑着那股恶心感。 陆天走进卧室时,刻意放轻了脚步。他在床沿坐了一会,注意到她额头上的红印,伸出手想触碰时,又收了回去。 唐妩看上去已经熟睡了,呼吸很平缓。 …… 商场一层早已破败不堪,店铺大半基本关着门,卷帘门有拉到一半的,玻璃上贴着不知何年何月过期的促销海报。 角落里有一间停业的童装店,里面漆黑一片,塑料模特东倒西歪,透着一股诡异劲。 走廊里的灯光稀稀拉拉,旧地毯散发着一股霉味,就只有一家电玩厅还亮着霓虹灯。 聂小果在过道两端来回扫视了几圈,没发现什么端倪,但她的那股不安劲始终萦绕着,不敢松懈。 她将微型冲锋枪藏在衣袖内测,等确认外面安全后才走进电玩厅。 萧黛正坐在最靠里的一台带震动座垫的赛车机上。 她随手脱下了黑色大衣,上身的黑色高领毛衣依旧穿着,下身的黑色短裙因为坐姿而堆叠到了腿根处。 她双腿夹着真皮座垫,黑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着。 随着屏幕亮起,赛道上的画面飞速旋转,她的双手很快泛起了一层热汗,掌心紧握的方向盘隐隐发烫。 当游戏画面进入连续弯道时,赛车座垫猛地震动,又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玉臀一路往上顶。 她紧抿着红唇,敏感腰肢不断地往那震动座垫上贴送。 黑丝裤袜紧裹的大腿在疯狂打颤,没过多久,丝袜裆部的内裤便被顶得泥泞不堪,爱液汹涌渗出,顺着黑丝裆部直往下淌。 她被这股快感折磨得几欲发狂,想要停下,却怎么也舍不得松开方向盘。 聂小果静静地站在侧面,偶尔会从口袋抽出一张柔软纸巾,熟练擦拭着萧黛双腿间渗出的那抹水珠。 “主人,要不先停一停?”聂小果低声询问。 “没事的……” 萧黛的声音微微发颤。 座垫随后又是一记猛烈顶弄,她的娇躯骤然崩紧,竟直接喷出了一小股爱液。 她微张着嘴,娇唇溢出一声短促呻吟。她就这样轻颤着打完这局游戏。 当屏幕上终于跳出结算画面时,她虚弱地搭在方向盘上,并拢的膝盖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抖。 聂小果又换了一张干净纸巾,将她腿间残余的水渍擦拭干净。 远处,那间童装店的卷帘门后面,一道黑影贴着模特架子站着。脸看不清,只有一截肩融在暗处。 很快,走廊的灯开始一盏盏往里灭,就连电玩厅的灯光也熄灭了大半。最后只剩萧黛的这个区域,还有那么一小圈亮光。 聂小果后颈发寒,过道深处已经黑成了一块,伸手不见五指,里面什么都看不见,可漆黑的深处里分明有人,且正盯着她们。 她单手举着微型冲锋枪,腰间还挂着四五颗爆破弹,另一只手抓住萧黛胳膊,把人从座椅上拽了起来:“主人,我们现在就走,千万别回头。” 萧黛还没从那一阵潮喷里缓过来,腿依旧软软的,就被小果架着往外撤离。 两人连电梯都没等,沿着消防梯迅速下去,走在水泥台阶上又急又乱。 等车开出旧商场的时候,二层的那排灯已经全灭了。 黑王从里面缓慢走了出来。他注视着逐渐远去的轿车,没有选择继续追踪,反而沉默不语。这时,作战通讯器响起了。 “说。”黑王言简意赅。 对面是一支作战队的队长,那边声音压得很低,还带着点喘:“头儿,我们已经渗进去华南军区的一小部分基层了,有五分之一全转为了阴影人。他们会继续留在原来的岗位上,所有名册全部整理完毕。” “做得好。” 队长等了两秒,忍不住道:“……就是这次的阴影剂量太少了,有好几次我们的人发作时,差点就被察觉了。军区现在针对阴影人的筛查也越来越严,如果药剂供给量上不来……我怕有人撑不到补剂的时候。” 黑王温声笑道:“别埋怨了,华南地区的药剂供给量,圣约会都有定数的。” “头儿,我们就不能继续申请……” “那你自己去和圣主说,我会支持你的。” 对面立刻噤了声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生怕冥冥中会被圣主给听到。 此前阴影军团的内部就有传言,说圣主无所不能,不仅可以隔空杀敌,还能操纵所有人心,甚至让人心甘情愿地吞枪自杀…… “给你一件新任务。” “是。” 黑王缓声开口:“萧家的二小姐,萧黛,她所有过往资料和经历你要给我彻查一遍,尤其是她的性瘾症状,这方面越详细越好……注意别惊动她。” 队长迟疑着问:“萧家次女?头儿,怎么突然翻到她头上了?不是应该盯着萧雪更有价值吗?” 黑王沉思了片刻,摇头:“我可能看漏了什么,这女娃身上藏着一些秘密,她可能比萧雪危险多了。”